我半信半疑,转身正想离开时,结果才走了两步,就听到身后的严易“哎呀”一声痛叫。
听到这一声痛叫,我的心又是一揪,立刻转过身来:
“还是我扶你过去吧。”
这回,我不由分说地过来扶严易了。
严易这时也挺不客气的,直接大大方方地抓住了我的手,整个人差点就要盖在我身上了。
想到他是真的崴到脚了,我只能用尽力气地扶着他,慢慢地向回大本营的雪橇车走去。
严易的胸膛几乎紧贴着我的后背,他那身上的气息笼罩而来,熟悉的气息,让我想起昨晚的那个初吻,想到与他唇唇相抵的那瞬间,我脸色兀地全红了。
“落落,对不起,我是不是很重?”严易半趴着在我肩膀上,忽然挨着我的耳边说道。
我忍不住“嗯?”的一声抬头转向他。
就这么一转,我的眼神对上严易那双眼里有光的眼神时,我的唇与他的唇,也差点就碰上了。
而我鼻尖已经感受到轻轻微微的抵到了他的鼻尖上--
我心跳像漏掉一拍般,马上又把头转回去了:
“你怎么会这么问。”
“我看你都脸红了,是不是扶我扶得很用力?”严易低沉着声,好像还呵着气地在我耳边说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