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裴司立刻止了安慰的话,换了公事公办的语气:
“芸芸房子到期了,暂时还没租到好房子,我打算让她搬进来住段时间。”
已经完全是通知的语气了。
我捏着手机的指尖泛白,还是忍不住心口的一丝钝痛,苍白地挣扎着:
“顾裴司,这是我们的婚房,你说过,不许任何人来打扰我们......”
顾裴司,你明明知道我有精神洁癖,我讨厌别人入侵我的空间。
更何况,还是一个跟你暧昧不清的女人......
话音未落,就被顾裴司含着怒气的嗓音打断:
“宋青梨!你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!我不是说过芸芸是孤儿,让你多大度点多让着点,你又吃什么醋!”
又是数不清多少次的劈头盖脸一顿训斥,我张了张嘴。
可是顾裴司,我也是孤儿啊。
你也曾为我心疼得红了眼眶,发誓一生一世不让我受一点委屈的啊。
我终究把眼泪混着苦水咽了下去,没出一言。
我知道,就算反对,也是徒劳。
他不再是那个年轻事事以我为首位的顾裴司了,我也不是那个可以任性撒娇的宋青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