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被他掀起来,那还得了。
“屁股,我摔到屁股,你确定要帮我擦吗?”我小声地说道。
严易一顿,可能也想到某些儿童不宜的画面了,他收回手,将药水的盖子轻轻地又放了回去。
然后他眼光往我臀部看了一下,脸色又泛红了,说道:
“那我把药水放这,等会儿你自己擦点药水,有事就喊我一下,我在隔壁书房。”
放下药水后,他便退出去了。
我望着他离去的后背,居然发现他连脖子都红了。
应该脸红的人不是我吗?怎么他比我还容易脸红?
头一回见到这么容易脸红的霸总。
总之这一天,我们相处得非常尴尬。
我们之间的关系,好像无形中,多了一层似有似无的暧昧。
这种暧昧,可以一戳即破,又可以一点就燃,总之,我们的相处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了。
午饭是他做的。
他叫我出去吃饭时,还特地看我走路还痛不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