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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的路上,他安安静静地开着车,我们彼此都没有说话,但那不长不短的一分钟,好像有无限长的效应一样,我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下来。
脸色依旧红红的,唇间依旧有着被他撕磨过的炽热感,耳边还存在着他的鼻喘声,就连呼吸也还能感受到他的气味。
坐在副驾座上,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的,全是那一分钟无死角的回放。
严易侧脸看了我几次,我知道他的脸色也红红的。
“那个--”
在等红灯的时候,他终于开口了,好像声音还挺温柔的。
但是他不说话还好,一开口,我心又猛跳了一下。
“落落,其实我们--要不我们--”试着发展一下。
后面的几个字还没说出来,我立刻抢着说道:
“你刚才干嘛要亲我!你明明可以选择喝酒的。”
说完,我感觉都要快哭出来了。
严易也是一顿,回头看了我一下,看到我还在不停擦拭嘴唇,他愣了几秒,刚才的温柔不见了:
“你以为我想呀,我不是说了吗?我要开车,我要是喝了酒,谁开车送我们回家?”
可是我不接受他的解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