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挺好喝的。”
当下,我愣地坐得直直的,对于这杯奶茶,打死也不想喝了。
“你喜欢,那全给你吧。”我把奶茶递到他跟前。
严易看着我:
“不想喝我喝过的口水?也行,你先帮我拿着,我要开车,下车再给我。”
到了冰城一品,车子一停稳,他立刻打电话让人把车拉去精洗。
回头看到我手里还捧着那杯奶茶,他夺了过去,便喝了起来。
此时的我也把他披在我身上的长衣拿了下来,抱在手上,就这样,严老板在前,我在后,一前一后地走向电梯间。
好巧不巧,遇到方总监了。
自从知道方总监也住冰城一品后,我总是小心翼翼的,生怕哪天在冰城一品遇到他,解释不清。
现在好了,怕什么来什么。
“嗨,好巧。”方总监一见到严老板,立刻就打招呼道。
还好我跟在严老板身后,趁着方总监还没发现我,我立刻转身,躲到了柱子后面。
此时方总监方军的注意力全在严易手中的那杯奶茶上,没注意到我:
“阿易,你--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喝奶茶的吗?说那是人傻钱多智商低下的人喝的,你这是加入他们了?”
严易好像压根儿不想跟方军说话,他回头,没看到我,发现我抱着他的长衣,正躲在柱子后面。
“出来,躲什么躲,见不得人了?”说着,严易伸出手臂就将我从柱子后面拽了出来。
见到我手里抱着严易的衣服,从柱子后面被拽出来,原本就已经惊掉下巴的方军,立刻扶了扶眼镜地盯着我看。
“啊--啊--你--你们--这--这是--”
他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严易,再看看我手中严易的大长衣,再看看严易手中的奶茶,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方总监,我住的那边还在维修,所以才--”
“跟他解释啥?回家。”严易打断我的话,拉着我就想进电梯。
但我还是忍不住对方军说道:
“我只是暂时借住在老板家几天而已,等和平小区维修好了就搬回去。”
“哈哈,你不用解释,我明白,成年人,都懂的,难怪上次我邀请你住我家,你爱理不理的,还是你的严老板比较有魅力呀。”
我一听,更不对劲了。
方军该不会真的以为我跟严老板有什么吧,想到他们还玩共享女友呢,我不淡定了,想继续解释,但却被严易拉着往前走了。
“老板,你还是跟方总监解释一下吧。”我求道。
“有什么好解释的?他又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你越解释他只会越往你不想看到的那方面想。”"
“老板,我过去帮刘凯倒杯水,就过来。”
严易看着我,嘴巴往下一撇,一脸的不乐意。
这人怎么能小气成这样子!
“老板 乖,回来我给你掰瓜子吃。”
严易这才勉勉强强地“嗯”了一声应承了。
我立刻转身去帮刘凯倒水。
结果我发现他的热水壶没水了。
我拿起热水壶准备去打水,这时刚好有个护工推着一小推车打好热水的热水壶从急诊门口走过。
我立刻喊住了那位护工,那护工当下就在门口停下来等我了。
我拿起空水壶,走了出去。
就在我把空水壶放回小推车里,重新拿起一个装满热水的热水壳时,有个也是从滑雪场过来的熊孩子,手摔伤了,还吊着绑带,他横冲直撞地跑了过来,直接就撞向了装满热水的小推车。
就在那一刹那,眼看推车上的热水壶被撞翻了几瓶,有一两瓶已经倒向熊孩子了,我立刻放下手中热水壶,往熊孩子身上就扑了过去,用自己的后背去帮熊孩子挡下倾倒而下的热水壶。
我当时的想法就是孩子的手已经摔伤了,不能再被热水烫了,一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不会烫伤。
结果那倒下的热水壶,便往我的后背砸下来了--
如无意外,那两瓶滚烫的开水,直接会让我的后背褪去一层皮。
“啊--”周围的人吓得都大叫了起来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上一秒还躺在病床上的严易,瞬间从病床上跳了下来,他直奔着向我冲过来,然后修长带劲的双臂一把就将我和熊孩子抱起,迅速地躲向另一边去。
“噼呖--”
跟着,与此同时的,我耳边传来了热水壶着地,玻璃内胆震碎的声音。
回头一看,两瓶热水壶已经倒在了地上,滚烫的热水倾泄而出,到处是弥漫着滚烫的烟气。
而我和熊孩子被严易揽在怀里,躲过了那两瓶热水,毫发无损!
“谢谢你们!谢谢你们!”
熊孩子的家长终于跑过来了,他们从我怀里拉过他们的孩子,一边磕头感谢,一边对着自家孩子全身上下地检查个遍,看他有没有烫着。
“落落,有没有事?有没有烫着哪里?”
严易也紧紧地抓着我的手,一脸余惊未定地将我从头到脚地扫了一遍。
还不放心,又摸摸我的头发,摸摸我的手臂,摸摸我的衣服,看看哪里有没有被热水泼到。
直到看到我脚上的裤子湿了一角,摸上去还烫烫的,他当下二话不说,直接就抱起我跑回急诊室,一边跑一边喊医生过来帮我涂烫伤膏。
一进到急诊室,他立刻将我放到他的病床上,然后就蹲下身掀起我的裤角,看伤得多严重。
果然红了一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