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聿不喜欢参加上层的酒会,以前他看不上虚假的人情世故,可如今也不得不低头。
“叶董事长,我是季明聿......”
女人穿的雍容华贵,冷眼睥睨季明聿,“抱歉,我不识。”
然后转身朝着休息室走去。
周遭几个与他不和的富家公子嘲笑道:“呦!这不是高高在上的季小少爷吗?以前看不上这种宴会,如今家道中落反而瞧得上了?”
“这可是叶董事长!多少人想求她办事,你以为三言两语人家就会帮你?”
“就是!名利场的规矩都不懂,拿人钱财才能替人办事,没钱免谈!”
“不过,”他用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季明聿,“用别的也能换!”
季明聿抬眼笑意,回怼道:“谢谢提醒!兄弟!成功了回来感谢你。”
对方气得不轻,“你!季明聿,你可真不要脸!”
他无视他们的跳脚,整理衣领朝着休息室走去。
用钱收买了一个侍应生,他成功找到叶董事长,正当要推门进去时,臂弯就被一只手拽住。
季明聿被强行拽离,直到无人之处,乔舒然才松开。
她严厉呵斥:“季明聿!你好歹已为人父,怎么可以这样作践自己!”
季明聿气不打一处来,他这辈子做过最作践自己的事就是求着乔舒然跟自己在一起。
“乔舒然,在你心里,我不就是个毫无道德只会吃喝玩乐的草包大少爷吗?你那么看不上我,当年还不是为了300万跟我订婚!你又凭什么来指责我?”
乔舒然眉心突突直跳,她厉声反驳:“就凭我们婚约还在!我还是你未婚妻!”
他觉得极其可笑,一个心里装着白月光,又心系白月光弟弟的女人也好意思说这句话。
没等再说什么,乔舒然的手机就响了,很急的样子。
“季明聿,你老实点,你哥哥的事再等等,法律会还他一个清白。”说完她匆匆离开。
等?公司已经翻了天了,季父去世的消息又能瞒多久?那群豺狼迟早要将季氏吃个干净。
他等不了。
季明聿径直推开了休息室的门。
他很有诚意的拿出一张黑卡递给叶董事长,叶董笑了笑推开,只提出了一个要求,要季明聿当她今晚的男伴。
季明聿同意了,他挽着叶董出现在酒席间,富家子投来鄙夷的目光。
“叶董事长,我哥哥的事还请你帮忙......”
叶董呵气如兰,用手指按住他的唇,“嘘!季先生陪我跳一支舞吧。”
季明聿无奈应下,多次提及季南序的事情,叶董却避而不谈,但他也只能忍着。"
刺鼻的消毒水味唤醒了他的意识,乔舒然坐在病床前,对着电脑处理公务,第一时间发现他醒了。
“明聿,怎么样?头还痛吗?”
季明聿挣扎着起身,头痛的要命,一点都不想回应她。
乔舒然倒了杯热水递给他,难得说了一些好听的话。
“我已经替你哥哥申请了保释,他明天就能够出来了,你别担心。”
季明聿瞥了她一眼,淡然开口。
“这算是什么补偿吗?是补偿把我当成你和江澈play的一环,还是补偿你见死不救?”
乔舒然听出他话里有刺儿,耐着性子好好解释。
“我帮你哥,是因为他也帮过我,但昨天的事我不觉得,只是我一个人的错,如果不是你去抢项链,你现在就不会躺在医院。”
季明聿失笑,反讽道:“乔教授还是那么有逻辑,那是不是我该给你和江澈道个歉啊?”
这话把乔舒然噎住,她有些头疼,她不知道季明聿怎么变成了这样,但是眼下这种情况,她也不想吵架。
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病房的尴尬。
依旧是江澈,季明聿别过眼去。
电话里声音急促,“舒然姐,不好了,‘郁然’的项目数据不知怎么泄露出去了!”
7
乔舒然不得不赶去实验室。
她忙得焦头烂额,排查所有可能泄露的情况,和接触过项目数据的人员。
最后一切证据指向她的书房。
而这段时间进过他家的只有江澈和季明聿。
季明聿根本不可能,他那天喝得烂醉醒来后就被发生冲突进了医院,那只有一个人了。
就当乔舒然要去质问时,江澈闯进了办公室。
他握住乔舒然的手,极为恳切地道歉。
“舒然姐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!是我轻信了他人!那个国外研究员说可以帮忙优化数据,我就把数据库发给他了!我不知道他是骗子......”
乔舒然杏眼圆瞠,抄起水杯砸了个粉碎。
“江澈,你!”
那双与江郁极为相似的脸,那些责备全部堵在喉间。
“舒然姐......我的人生,我的事业,我的学业不能毁掉,求你看在哥哥的份上,原谅我一次吧!”
因为江澈搬出了江郁,乔舒然心软了,但光她心软没用,组委会要求一定要查出个结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