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宫埋骨:姐姐和少年,都是他杀的萧景琰沈微年番外
  • 深宫埋骨:姐姐和少年,都是他杀的萧景琰沈微年番外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萝卜秧子
  • 更新:2025-12-21 16:11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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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爆新书《深宫埋骨:姐姐和少年,都是他杀的》逻辑发展顺畅,作者是“萝卜秧子”,主角性格讨喜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​嫡姐接旨成为太子妃那日,与表哥私奔,将替嫁的枷锁扔给了我。我心系远赴边关的少年郎,却只能困于东宫,隐忍求生。直到忠仆被杖毙,知己“意外”落井,连暖我掌心的小狗都被虐杀悬于宫门。当我挥鞭闯宫,欲与幕后黑手同归于尽时,那个至高无上的男人却将我拥入怀中,声音喑哑:“朕做这一切,都是为了你。”那一刻我才知,我最爱的姐姐和那个少年,都死在了他的算计里。这深宫吞噬的,何止爱情?再睁眼,我重回花轿之中。听着宫人宣读册封太子妃的诏书,我缓缓攥紧了拳。这一次,凤冠我要戴稳,血债我要讨回。至于那个曾让我心动的少年郎……我递去密信:“别去边关,留在京城,我助你加官进爵。”我要他亲眼看着,他曾经舍弃的,是如何一步步,将这皇权踩在脚下。...

《深宫埋骨:姐姐和少年,都是他杀的萧景琰沈微年番外》精彩片段

他从不说话,也不敢靠得太近,只是那样远远地、执着地望着我的窗口,似乎在确认我是否安好。一旦看到我起身活动,或是听到我房里有动静,他那紧蹙的眉头才会稍稍舒展,然后便会像来时一样,悄悄地、敏捷地滑下墙头离开。
王嬷嬷是个细心人,几次之后似乎也有所察觉。但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地将我院子附近负责洒扫的丫鬟调开了些,或是寻些由头让她们去远处做事,给了我这片角落几分不该有的清静。我明白,她或许是怜惜我这场大病初愈,又或许是看在谢家的情面上,选择了缄默。
起初,我对谢长卿这般行径是气恼的,觉得他太过孟浪,不知轻重,将我的清誉和安危置于何地?可日子一天天过去,看着他无论晴雨、锲而不舍地出现在那堵墙头上,那双圆眼睛里盛满的、毫不掩饰的担忧和笨拙的关切,像一股细细的、温暖的泉水,固执地、一点点地渗透进我因惊吓和逃避而冰封的心湖。
渐渐地,我竟开始不自觉地在那些固定的时辰,悄悄留意起窗外的动静。甚至有一次,午后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,我以为他不会来了,却在雨幕将歇时,又看到了那个湿漉漉的身影出现在墙头,发丝贴在额前,模样狼狈又可笑,却依旧执着地望向我的窗口。
那一刻,我心里的气恼,忽然就消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软。
我忽然想起很多被忽略的细节。这些年,在我们四人相处的时光里,每当嫡姐和太子高谈阔论,我插不上话略显尴尬时,总是他会不经意地转过头,问我一句“年年表妹觉得呢?”;
他送来的新奇小玩意儿,看似是给大家的,但总有一两样是特别合我眼缘、安静雅致的;他的目光,似乎真的常常越过如同骄阳般耀眼的嫡姐,悄悄地、长久地落在安静待在角落的我身上。
原来,在我以为自己永远只是那出热闹戏文里无声配角的生命里,也一直有一个人,在默默地、专注地,看着我这个“影子”。
一种陌生的、酸涩中又夹杂着丝丝缕缕甜蜜的滋味,像初春的藤蔓,悄然在心尖缠绕蔓延。
又是一个霞光满天的黄昏。我坐在窗边,看着天边如锦的云彩,心中竟隐隐生出了一丝期待。果然,没过多久,那个熟悉的身影如期而至,出现在了墙头。
这一次,我没有立刻躲开,也没有垂下眼睫。我抬起头,静静地迎上他那双在晚霞映照下、写满了紧张、担忧和卑微期待的眸子。
他似乎没料到我会直视他,身体瞬间僵住了,连呼吸都屏住了,只是呆呆地看着我。
我看着他,看着这个因为我一句拒绝就大病一场、却又固执地用这种笨拙方式守护着我的少年,心中百感交集。最终,我对着他,极轻极轻地,点了点头。
那一刻,他脸上先是难以置信的愕然,随即,如同拨云见日般,绽放出无比绚烂、无比惊喜的光芒,那光芒如此耀眼,竟比天边燃烧的晚霞还要夺目!
我知道,我完了。
原来,在我自己都未曾察觉、或者说不敢承认的心底深处,早已埋下了一颗名为“谢长卿”的种子。只是我一直用自卑和退缩将它深深掩埋。而他的锲而不舍,他的笨拙真诚,终于像阳光雨露一般,让这颗种子冲破了厚重的心防土壤,怯生生地,探出了头,见到了天光。
自那日墙头无声的点头后,我与表哥谢长卿之间,仿佛有了一层心照不宣的秘密。他依旧不能像从前那样随心所欲地日日过府,谢家对他科考入仕寄予厚望,课业抓得极紧,加之他身为太子伴读,宫中事务繁多。但隔上三五日,他总能寻到由头,或是借着与太子讨论诗文,或是陪同太子来探望明珠姐姐,名正言顺地出现在将军府。
我们四人依旧常在一处玩耍,赏花、游湖、偶尔甚至去京郊别院小住,只是气氛悄然间已截然不同。太子殿下萧景琰的目光,依旧如同向日葵追随太阳般,紧紧缠绕在我那明媚张扬的嫡姐沈明珠身上。而表哥谢长卿的视线,却总会巧妙地越过嬉笑打闹的他们,精准地、温柔地落在我这个安静的角落,带着温润如春水般的笑意,仿佛阳光晒暖的湖水,只映照着我一人。
那日,我们泛舟于府内的碧波湖上。嫡姐正和太子比赛打水漂,石子在水面上接二连三地跳跃,激起一圈圈扩大的涟漪。她银铃般的笑声惊起了岸边芦苇丛中的几只水鸟。
“年年,你快看那边,” 谢长卿不知何时划着桨靠近了我一些,指着船舷外低垂的、嫩绿的柳条,低声对我说,“这随风摇曳的姿态,像不像你上次在祖母寿宴上,跳那支祈福舞时,轻轻甩开的水袖?柔美极了。”
我正看着嫡姐他们玩闹,闻言脸颊微微一热,下意识地攥紧了裙角,小声嗔怪道:“长卿表哥又胡说八道,我……我哪会跳什么舞,不过是跟着教习嬷嬷比划了几下样子罢了,笨拙得很。” 尤其是对比起嫡姐那真正堪称惊艳的舞姿。
“在我眼里,你举手投足都好看。” 他声音压得更低,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,眼里闪着明亮而真挚的光,趁太子和嫡姐不注意,飞快地将一颗用干净油纸包好的松子糖塞进我手里,“尝尝,新出的,不粘牙。”
恰在此时,太子殿下回头,恰好捕捉到我们窃窃私语的这一幕,扬声笑道:“长卿!你这就不够意思了,又偷偷给年年塞什么好东西?孤可都看见了,见者有份啊!”
嫡姐明珠立刻像只护崽的母鸡般凑了过来,一把将太子刚要伸手去拿的另一包精致糕点抢了过来,不由分说地塞进我怀里,叉着腰对太子道:“就是!殿下您宫里的点心最是金贵,年年身子需要温补,合该多吃点好的!您可不许小气!” 她眉眼飞扬,带着惯有的娇蛮。
太子殿下面对她,总是毫无办法,只能无奈地摊手,眼神里却满是纵容:“孤何时对你们小气过?再这么吃下去,孤看整个御膳房都快被你搬来将军府了。”
他说着,又特意从食盒最底层取出一碟做得格外精巧、宛如粉色芙蓉花的糕点,轻轻放到我面前的小几上,“年年,尝尝这个,是新来的江南点心师傅的拿手之作,清甜不腻,你应当会喜欢。”
我连忙欠身道谢:“多谢殿下。” 太子殿下待我,确实极好,这份好里,有因嫡姐而生的爱屋及乌,或许也有些许因我体弱而产生的怜惜。我总是小心翼翼地接受着,心中充满感激,却也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。
这样的户外活动渐渐多了,连骑马、爬山这类以往我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,我也能在他们的鼓励和照拂下,勉强参与一二。表哥谢长卿总会刻意放慢速度,不远不近地陪在我身侧,在我微微气喘、额角见汗时,适时地递上水囊,或者寻个由头指着风景道:“年年,你看那块山石形状好奇特,我们歇歇脚,仔细瞧瞧。” 巧妙地为我解围。
“年年,你快看天边那朵云,” 一次爬山途中,他指着湛蓝天空上一团蓬松的云朵,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,圆乎乎的脸蛋因运动而红扑扑的,“像不像一只偷吃了太多糕点、肚子滚圆的小胖狗?”"

我摇了摇头,喉咙干涩灼痛,仿佛有砂纸在摩擦,连发出一个音节都困难。我只是怔怔地望着那繁复却冰冷的帐顶花纹,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无声地、不停地从眼角滑落,迅速浸湿了素色的锦缎枕套,留下深色的湿痕。
"孩子……"我艰难地、用尽全身力气,才从齿缝间挤出这两个锥心刺骨的字眼。
采薇的眼泪瞬间决堤,她"扑通"一声跪倒在床边的脚踏上,双手紧紧抓住床沿,泣不成声:"娘娘……娘娘您别想了……您还年轻,身子最要紧!太医说了,只要好生调理,总会……总会再有的……"这话说得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,苍白无力。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和宫人压低嗓音的请安声。是太子萧景琰来了。
他快步走到床前,身上似乎还带着从外面带来的、未曾散尽的夜露寒凉气息。他俯下身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疲惫与深切的痛楚,眼底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,想来这几日也未曾安枕。他伸出手,想要握住我露在锦被外、冰凉的手指。
我却像是被毒蛇咬到一般,猛地将手缩回,藏进了厚重的被子里,只留下一个冷漠的侧影给他。
他的手就那样尴尬地僵在半空中,指尖微微蜷缩,最终无力地垂下。
"年年……"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,"你感觉怎么样?太医说,你这次伤了根基,但只要安心静养,仔细调理,身子……总会慢慢恢复的。"他避重就轻,只提我的身体。
我闭上眼,连看他一眼都觉得耗费心力。每一次呼吸,都牵扯着下腹的空痛和心口更深的抽痛。
令人窒息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。
过了许久,久到我以为他已经离开,他才又艰难地开口,语气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、试图安抚的轻柔,却更显苍白:"孩子……我们还年轻,以后……还会有的。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养好身子,孤会让太医院用最好的药……"
"还会有的?"我猛地睁开眼,打断了他,那双原本沉静的眸子此刻盈满了水光,却燃烧着悲愤的火焰,声音因为极度的虚弱和激动而剧烈颤抖。
"殿下觉得,那只是一个……可以随意替代的物件吗?没了第一个,还可以有第二个、第三个?!"
我死死盯着他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口呕出的血:"那是我的骨肉!是我在这冰冷宫墙里,唯一能感受到的温暖!是我夜不能寐时,轻轻抚摸着才能安心入睡的珍宝!是我小心翼翼、百般防范,呵护了整整七个月的希望!殿下!"
太子被我这一从未有过的激烈质问震住,脸上闪过一丝狼狈、愧疚与身为储君不得不有的冷静权衡交织的复杂神色。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在压抑着什么,试图解释:"孤知道你现在心里难过,痛不欲生。孤又何尝不痛?但事情已经发生了,我们……"
"是啊,事情已经发生了。"我冷冷地接过话,目光空洞而冰冷地望向他,那眼神让他心头一凛,"那么,凶手呢?兰侧妃柳氏,不小心撞倒了身怀六甲的太子妃,致使皇嗣夭折,龙裔受损,按宫规,按律法,该当何罪?!"
我终于,将这把最锋利的刀,直直地捅向了问题的核心,也捅向了他一直试图回避的领域。
太子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,他避开了我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。他沉默了片刻,那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。最终,他用一种近乎艰难、字斟句酌的语气说道:"柳氏……经查问,她当时确实是不慎被自己的裙摆绊倒,才失足滚落,并非……蓄意为之。当时场面混乱,她自己也受了惊吓,额角磕破,扭伤了脚踝……"
"不慎滑倒?被裙摆绊倒?"我几乎要嗤笑出声,可涌上喉头的却是更汹涌的泪水,"好一个不慎!时机那般巧合,就在臣妾即将踏上平地之时!滚落的轨迹那般精准,不偏不倚正朝着臣妾!殿下是觉得臣妾蠢钝如猪,看不透这拙劣的伎俩,还是觉得这东宫上下、长春宫外所有目睹此事的宫人侍卫,眼睛都瞎了?!"
"年年!"太子的语气加重了些,带着一丝属于储君的、不容置疑的威严,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无力感,"孤知道你不信。但没有……没有确凿的人证物证能证明她是故意。
她是忠勇伯府的嫡女,柳家……柳家是百年世家,在军中、在朝堂盘根错节,父皇母后也密切关注此事……牵一发而动全身。"他顿了顿,仿佛用尽了力气,才说出最终的处置,"孤已下令,将她禁足于兰林殿,非诏不得出,收回协理东宫之权,以示……小惩大诫。"
禁足? 小惩大诫?
我听着这轻飘飘的、近乎敷衍的处置,只觉得一股蚀骨的寒气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,冻结了我的血液,冰封了我的心脏。
我的孩子,一条活生生的、承载着我所有希望和未来的小生命,换来她柳如兰的……禁足?收回那本就无足轻重的协理之权?
所有的委屈、愤怒、不敢置信、以及那灭顶的绝望,在这一刻如同火山喷发,达到了顶点。我看着他,这个我曾一度以为可以托付、可以依靠的男人,这个手握天下权柄、未来将主宰众生生死荣辱的储君,此刻在我眼中,变得如此陌生,如此虚伪,如此……令人心寒彻骨。
原来,在所谓的朝堂平衡、权势博弈、世家牵扯面前,我沈微年孩子的性命,竟是如此微不足道,轻如草芥。原来,他曾经信誓旦旦的"绝不会让你有事"的承诺,在残酷的现实和利益权衡面前,是如此苍白无力,不堪一击。
心,像是被彻底掏空了,碾碎了,连最后一丝痛觉都感觉不到了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、死寂的冰冷和麻木。
我缓缓地,重新闭上了眼睛,仿佛耗尽了生命中最后一点气力,将头深深地转向床内侧,用一种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、却带着彻底心死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决绝语气,吐出几个字:
"臣妾累了,殿下请回吧。"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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