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好不容易生下的孩子还真是陆锦南与林清妤之子。
林清妤还连续发来几段视频,是这些年他们在外欢好的私密视频。
几个特殊日期格外刺眼,10月26日,是沈安宁和陆锦南的结婚纪念 日。
这段她自以为甜蜜的婚姻,现在如同砒霜般反噬。
陆锦南在与她共渡良宵后,还能有精力趁她昏睡出去,去夜会林清妤。
随后林清妤一一撤回了状若无意地发了条消息。
哎呀!不好意思,发错人了。
沈安宁回怼:没关系,已保存,拍的不错!
3
林清妤又得意洋洋:安宁,你别生气,阿南需求大,我看不下去才帮帮他的。
真是恶心!
沈安宁直接把她拉黑了。
等沈安宁到家时,心头一紧,林清妤正坐在沙发上喝她给暖暖炖的营养汤。
陆锦南走过去,递上水果,高傲的陆少爷像被夺舍般成了林清妤的仆人。
“安宁,你炖的汤清妤很喜欢,明天再多炖一些!”
沈安宁走到厨房看见汤罐都空了,压着怒意质问:“这是我给暖暖炖的,你全给她喝了?”
他头都没回,“不过是一些汤而已,暖暖可以喝别的。”
这是她早上五点去郊外市集采买的新鲜灵芝和姬松茸,熬煮了三个小时。
给狗喝都不想给林清妤喝。
她走到沙发边一把夺过那只汤碗,随后倒进厨房的下水道。
陆锦南腾的一下站起身,“安宁,你做什么啊!”
沈安宁淡淡回道:“绝症晚期的病人喝不了太补的,这是常识。”
她不想看这两人现眼,直接去隔壁房间给父母日常上香。
可门一推开,她傻了眼。
供奉沈父沈母的贡品桌不翼而飞,一切陈设大变样,摆满了急救设备。
陆锦南扶着林清妤走进来。
“这间房采光比较好,我让人改成清妤的疗养室。”
沈安宁难以置信地看着他:“陆锦南!这房间是我父母曾经住过的!你答应过我永远供奉他们的!”
沈父沈母离世的那天,陆锦南跪在灵堂起誓,会一生一世待她好。"
沈安宁已经下定决心,无论这孩子能不能跟她回到现实,她都会留下。
可万万没想到,陆锦南竟丧心病狂到逼她流产。
她被保镖绑到手术台上,她哀求着门口形如罗刹的男人,求他放过自己,她会带着孩子离开再也不出现。
可陆锦南却一字一句命令医生:“开始手术!”
那刺眼的手术灯将双眼灼出泪水,她绝望地挣扎哭喊。
“陆锦南!你个混蛋!你别逼我恨你!唔——”
呼吸罩覆在她脸上,意识很快陷入混沌中。
沈安宁做了一个噩梦,她的骨头被打碎了,然后一根根被剥离身体,血液慢慢流干。
她惊醒时,手术已经结束了,小腹阵阵抽痛,仿佛告诉她还活着。
“安宁......你醒了?”
温热的大掌握住她的手,她下意识抽回。
这一举动让陆锦南很不舒服,“你总是不乖,我让你打掉孩子是有理由的,难道你还想经历第十次失子之痛吗?”
这算什么?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?
她嗤笑,“别为你的自私阴狠找理由了,真让我恶心!”
陆锦南被气得胸腔剧烈起伏,“沈安宁!你竟然说我恶心,我照顾你一天一夜,你说我恶心?”
“你该去陪的是林清妤!滚吧!”
沈安宁眼底的冷漠与厌恶刺得他怒火中烧,但终究没有发泄出来,他扔下一句,好好休息就走了。
陆锦南离开后,沈安宁疲累地闭上眼,心里空得难受。
“吱呀!”门又被推开。
“陆锦南,你又来干什么......”
沈安宁回眸时,话跟着戛然而止,是张让她厌恶的起生理反应的脸。
林清妤站在门口,以高傲地姿态睥睨着沈安宁,全然没有将死之人的憔悴感,身后还跟着两个高大的保镖。
她撩了撩碎发,“安宁,流产伤身体,我特地带了些补品给你补补身体。”
“我不需要!请你离开!”
她才不信林清妤会那么好心。
“别急着拒绝我,”林清妤从身后拿出了保温桶,“我喝了你做的营养汤,自己也学着做了些,你来尝尝味道。”
盖子一拿开,一股腥味扑面而来。
沈安宁捂着嘴,强压下恶心,“拿走!你假惺惺又想干什么!”
“这汤我可熬了三小时,肉质软烂,汤底鲜美,”林清妤突然面色阴狠,“今天......你不喝也得喝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