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宫埋骨:姐姐和少年,都是他杀的试读
  • 深宫埋骨:姐姐和少年,都是他杀的试读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萝卜秧子
  • 更新:2025-12-22 20:3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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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网友对小说《深宫埋骨:姐姐和少年,都是他杀的》非常感兴趣,作者“萝卜秧子”侧重讲述了主人公萧景琰沈微年身边发生的故事,概述为:嫡姐接旨成为太子妃那日,与表哥私奔,将替嫁的枷锁扔给了我。我心系远赴边关的少年郎,却只能困于东宫,隐忍求生。直到忠仆被杖毙,知己“意外”落井,连暖我掌心的小狗都被虐杀悬于宫门。当我挥鞭闯宫,欲与幕后黑手同归于尽时,那个至高无上的男人却将我拥入怀中,声音喑哑:“朕做这一切,都是为了你。”那一刻我才知,我最爱的姐姐和那个少年,都死在了他的算计里。这深宫吞噬的,何止爱情?再睁眼,我重回花轿之中。听着宫人宣读册封太子妃的诏书,我缓缓攥紧了拳。这一次,凤冠我要戴稳,血债我要讨回。至于那个曾让我心动的少年郎……我递去密信:“别去边关,留在京城,我助你加官进爵。”我要他亲眼看着,他曾经舍弃的,是如何一步步,将这皇权踩在脚下。...

《深宫埋骨:姐姐和少年,都是他杀的试读》精彩片段

几乎是同时,记忆深处那幅被刻意尘封、却从未真正淡去的血腥而惨烈的画面,以一种无比清晰的姿态,猛地撞入我的脑海——娘亲摔倒在冰冷青砖上时痛苦扭曲的脸,在她身下迅速洇开、刺目得令人晕眩的鲜血,她声嘶力竭、仿佛用尽生命最后力气的惨叫,还有稳婆冲出来时,那句冰冷无情、决定生死的“保大还是保小”,以及娘亲最终气若游丝、却异常决绝的“保孩子”……
娘亲,就是用她年轻而美丽的生命,换来了弟弟的降生。
“生产”这两个字,对我而言,从来就不是新生的喜悦和希望,而是与死亡、与失去、与无尽的痛苦和绝望紧密相连的恐怖记忆。我会不会……会不会也像娘亲一样?我也会在不久的将来,经历那样惨烈的过程,然后……死去吗?
这个念头如同最锋利的冰锥,狠狠刺穿了我勉强维持的平静。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,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,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依旧平坦、却已孕育着未知命运的小腹,眼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、近乎崩溃的惊惧。
“不……我不要……我不要……” 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带着破碎的哭腔,本能地想要抗拒这个突然降临、却与死亡阴影捆绑在一起的小生命。我甚至试图挣脱他的手,向床内缩去。
太子脸上的狂喜笑容瞬间凝滞,他何其敏锐,立刻从我这过激的、充满恐惧的反应中,读出了远超寻常孕妇不安的、更深层的东西。他没有立刻追问“为什么”,只是迅速收紧了握住我的手,那力道坚定而稳固,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他俯下身,用一种极尽小心、却又充满占有意味的姿态,将我轻轻拥入他宽阔的怀中。
他的怀抱带着龙涎香清冽而尊贵的气息,温热体温透过薄薄的寝衣传来,有一种奇异的、不容置疑的稳定力量。
“别怕。”他在我耳边低声说,语气斩钉截铁,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强大力量,仿佛能驱散一切妖魔鬼怪,“孤在这里,有孤在,绝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他温热的手掌一下下,极轻却极稳地拍着我的背,像在安抚一个被噩梦魇住的孩子:“听着,年年,太医院最好的太医,院判、副院判,都会亲自负责你的脉案,十二个时辰随时候着。宫里最有经验、最稳妥的接生嬷嬷,孤会立刻去请母后指派过来,日夜不离地伺候你。所有安胎的、补身的,只要世上有的,孤都会为你寻来。”
他稍微退开一些,双手捧住我泪湿的脸颊,迫使我对上他那双深邃而坚定的眼眸,一字一句,清晰地承诺,仿佛在立下什么重誓:“孤向你保证,绝不会让你承受任何风险,不会让你受一丝一毫娘亲当年受过的苦楚。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,是孤的嫡长子或是嫡长女,你一定会平平安安的,他也会。相信孤,好吗?”
他的承诺,掷地有声,像一块巨大的、温热的磐石,投入我那片被冰冷恐惧淹没的心湖,暂时压下了翻涌的惊涛骇浪。我靠在他坚实温暖的怀里,身体依旧因为后怕而微微颤抖,汲取着这陌生却强有力的依靠,眼泪却像是决堤的洪水,止不住地簌簌滑落,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。这泪水,不知是因为对生产的深入骨髓的恐惧,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、带着强制性与庇护性的,属于丈夫的承诺。
日子,就在这种极度复杂的心境下,一天天过去。孕吐的强烈反应在太医的精心调理和太子无微不至的关怀下,渐渐减轻。果然如他所说,将我的起居照顾得滴水不漏。太医院院判每隔三日必来请平安脉,各种名贵的安胎补品、时令鲜果如同流水般送入揽月轩。
最初那阵几乎将我吞噬的、源自童年创伤的极致恐惧,在太子密不透风的保护和太医专业的保证下,随着时间推移,慢慢被一种奇妙的、属于母性的本能感受所取代。一种陌生的柔软,开始在我荒芜的心田里,悄然滋生。
最初的那份恐惧,在太子萧景琰密不透风的呵护和太医笃定的保证下,随着孕期的安稳推进,终于慢慢被一种奇妙的、难以言喻的感受所取代。
大约在孩子五个月的时候,一个阳光煦暖的午后。我正慵懒地靠在揽月轩窗边的软榻上,身上盖着太子特意命人用雪山玉狐腋下最柔软的皮毛制成的薄毯,享受着透过琉璃窗棂洒下的、滤去了寒意的暖阳。四周寂静,只有炭盆里银霜炭偶尔发出的“噼啪”轻响。
就在我几乎要昏昏欲睡时,忽然,肚子里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。那感觉转瞬即逝,像是一条最灵巧的小鱼,在温暖的深潭里,漫不经心地吐了一个小小的泡泡。
我浑身瞬间僵住,所有的睡意烟消云散,难以置信地、小心翼翼地用手捂住了隆起的肚子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是……错觉吗?
就在我凝神等待,心弦微颤之时,又是一下!这一次,比刚才更清晰了些,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,轻轻顶在我的掌心。
不是病痛,不是任何不适,这是一种……鲜活而蓬勃的生命力,在我身体深处,悄然萌动,向我宣告着他的存在。
恰在此时,殿门外传来熟悉的、沉稳的脚步声。太子萧景琰处理完政务,照例过来陪我。他踏入内殿,见我僵坐着,神色有异,立刻快步上前,眉宇间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:“年年?怎么了?可是哪里不适?” 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关切,目光迅速扫过我的脸色和周身。
我抬起头,看向他,眼中还带着未散的惊讶和一种初为人母的、懵懂的喜悦,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:“殿下……他……他在动……”
太子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惊人的亮光。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,在我面前单膝半蹲下来,全然不顾储君的威仪,小心翼翼地将侧脸轻轻贴在我覆着柔软丝绸的肚腹上。
他屏住呼吸,专注地感受着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。殿内静悄悄的,只有我们两人交织的、轻微的呼吸声。
忽然,他猛地抬起头,脸上是无法抑制的、如同孩童般纯粹而灿烂的笑容,那笑容驱散了他眉宇间常存的些许阴郁,亮得惊人:“动了!孤感觉到了!他真的在动!” 他惊喜地看向我,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温柔和初为人父的激动,“好神奇……我们的孩儿……”
看着他毫不掩饰的狂喜,感受着肚子里那小生命再次传来的、仿佛在回应他父亲般的轻轻触动,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混合着温暖与奇妙的情绪涌上心头,我竟也忍不住,跟着他一起,轻轻笑了起来。这是我们之间,第一次因为共同孕育的这个生命,而流露出如此真挚、毫无隔阂的笑容。
自从真切地感受到这个孩子存在的那天起,那种奇妙的胎动便越来越频繁。有时像是在里面轻轻敲打,仿佛在好奇地探索他的小世界;有时又像是慵懒地翻个身,带起一阵细微的涟漪。每当这时,我总会不由自主地停下手中正在看的书或是做的针线,静静地将手覆上去,感受这份血脉相连、独一无二的亲密连接。"

我被粗暴地押解到皇帝萧景琰面前。柳如兰哭得梨花带雨,靠在他怀里,声声泣血:"皇上!您要为臣妾和未出世的皇儿做主啊!年妃她……她好狠的心!竟用如此恶毒的手段诅咒我们母子!若非发现得早,臣妾只怕……只怕再也见不到皇上了……"
我跪在冰冷的地上,没有辩解,也没有求饶。我知道,在这样"铁证如山"面前,任何辩白都是徒劳,只会显得更加可笑。我只是抬起头,静静地看着萧景琰。我想看看,这个我曾倾心爱过、也曾深深恨着的男人,此刻,会如何决断。
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,目光在我和柳如兰之间逡巡,最终,落在我身上,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、深沉的痛楚与挣扎。
"年妃沈氏,"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帝王的威压,"你……还有何话可说?"
我迎上他的目光,扯出一个极其惨淡的笑容,声音轻得像要碎掉:"臣妾……无话可说。"
殿内一片死寂。柳如兰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狠毒。
然而,预想中的雷霆震怒和打入冷宫甚至赐死的旨意并未到来。萧景琰沉默了许久许久,久到柳如兰都忍不住不安地唤了一声"皇上"。
他终于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疲惫:"年妃沈氏,行为失检,禁足永和宫,无诏不得出。此事……到此为止,任何人不得再议!"
这个处置,轻得超乎所有人的想象!柳如兰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连我都愣住了。
为什么? 他为什么不杀我? 是觉得让我活着受折磨比死了更痛苦?还是……他其实知道我是冤枉的?
我被带回了永和宫,宫门在身后重重关上,落锁的声音如同敲响了丧钟。我知道,我虽然暂时保住了性命,但也彻底成了瓮中之鳖,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间。
禁足的日子漫长而煎熬。直到几天后,一个惊天噩耗传来——静嫔苏婉茹,暴毙宫中!太医诊断的结果是,突发急症,药石罔效。
我听到这个消息时,正在喝茶,手中的青瓷杯盏"啪"地一声掉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。
婉茹……死了? 那个会给我带话本子、会偷偷抱怨皇帝赏赐的霞光锦像锦鸡、会和我分享松子糖的婉茹……死了?
当晚,萧景琰来了。他挥退了所有宫人,独自站在我面前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憔悴。
"为什么……"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在颤抖,"为什么是婉茹?"
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:"巫蛊之事,总要有一个凶手来顶罪,给柳家,给后宫一个交代。"
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几乎无法呼吸:"所以……你就选了婉茹?因为她无权无势,因为她与我要好,是最好的人选?"
"那娃娃身上的布料,"他的声音低沉而残酷,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我心里,"内务府的记录显示,朕……当初只赏赐给了你。而据查,你曾将一块同样的布料,赠予了静嫔苏氏。"
我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他,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汹涌而出:"那布料……那布料是我见她喜欢,随手剪了一块给她绣香囊玩的!萧景琰!你明明知道……你明明知道凶手是谁!你为什么要牺牲婉茹?!她那么年轻……她什么都不争!她只是想吃点甜的,看点闲书……她有什么错?!"
他任由我嘶吼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紧握的双拳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:"朕知道。但柳家势大,前朝不稳,朕需要平衡……婉茹的父亲,朕会补偿。"
"补偿?"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笑得泪流满面,"用她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来补偿?萧景琰,你的江山,你的平衡,非要用人命来堆砌吗?!"
他深深地看着我,眼神复杂难辨,有痛楚,有无奈,或许还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愧疚:"年年,朕是皇帝。"
好一个"朕是皇帝"!
这一句话,将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残存的情分,也彻底斩断。
"滚。"我指着殿门,声音嘶哑,带着彻骨的恨意,"你给我滚出去!我不想再看到你!"
他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离去。在他踏出殿门的那一刻,我瘫软在地,终于失声痛哭。
婉茹,是我害了你…… 如果不是与我交好,你不会被卷入这场阴谋…… 如果不是我送了那块布料,你不会成为他们选中的替罪羊…… 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
我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,哭得撕心裂肺。为婉茹无辜惨死,为这吃人皇宫的冷酷无情,也为我自己这无法挣脱的、可悲的命运。"

稍落后半步,站着一位身着月白长衫的少年。他身形微胖,脸蛋圆润,一双大眼睛清澈得像溪水,此刻正微微蹙眉,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望着我。这想必就是江南谢家的表哥,谢长卿了。
三个人,六道目光,从不同的角度,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,带着好奇、探究、或许还有一丝看新奇玩意儿的意味。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我被这突如其来的“围观”弄得浑身不自在,脸颊发烫。这种沉默的注视,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难堪。
我慌乱地想着,他们为什么这样看着我?是不是……我占了他们的地方?还是……对了,这海棠树虽然以花闻名,但果子成熟后也是能吃的,只是极其酸涩。他们……是不是想尝尝这青果子,又见我在树上,不好意思开口?
这个念头一起,我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急于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僵局。我努力忽略掉那些审视的目光,转过身,伸手够向离我最近的几颗看起来稍大些、颜色也略深些的青果,小心翼翼地避开尖刺,将它们摘了下来。青果冰凉坚硬,硌在手心。
我转过身,鼓起勇气,将握着青果的手朝树下伸去,声音因紧张而干涩: “你们……是要吃这个吗?”
话一出口,树下三人俱是一愣。
太子殿下挑了挑眉,唇角微扬,扯出一抹似笑非笑,玩味之意更浓,但他并未伸手,也未答话。
嫡姐沈明珠率先“噗嗤”笑出声,亲昵地挽住太子胳膊,语气娇憨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嘲弄:“殿下您听听!她当您是什么人呢?您什么琼浆玉液、奇珍异果没见过,会馋她这几个又酸又涩、还没熟透的野果子不成?真是笑死人了!”
我的脸瞬间红透,举着那几颗青果的手僵在半空,缩回来显得更加尴尬,丢下去又似乎不妥,一时间进退维谷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打量着我的太子殿下,忽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举动。他竟浑不在意地撩起那身价值不菲的杏黄锦袍袍角,随意地塞进腰间的玉带里,然后伸出那双养尊处优的手,抱住了粗糙的树干,脚尖试探着寻找落脚点,看样子竟是打算亲自爬上来!
“殿下!不可!”沈明珠花容失色,“仔细刮伤了手!快下来!”
我也吓得心头一跳。他哪里是能做这种爬高爬低事情的人?万一不慎摔了,我便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,恐怕还要连累祖母。
情急之下,身体本能反应。我用手在树枝上一撑,身体借力轻盈向上跃起,随即看准下方松软的草地,裙裾翻飞间,便从一人多高的树杈稳稳落下,屈膝卸力,落地无声。
这一式“燕回旋”,是武师所授的轻身法门,旨在遇险时脱身,此刻用来化解太子的莽撞,正好。
太子殿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有此一举,抱着树干的动作彻底僵住了,上不得下不得,那模样与他矜贵的气度反差极大,颇有几分滑稽。
“哇!” 站在一旁的谢家表哥谢长卿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、充满惊叹的呼声,他圆圆的脸上写满了真诚的佩服,快步走近两步:“年年表妹!你这么高就跳下来了?没事吧?真是太厉害了!你……你是不是会功夫啊?” 他的语气里只有纯粹的好奇和赞赏,没有丝毫的恶意或嘲讽。
嫡姐沈明珠立刻抢过话头,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与有荣焉的炫耀,仿佛我的“特别”也给她增添了光彩似的:“长卿表哥你不知道,我妹妹会跳舞!身段柔软,像蝴蝶一样美!刚才那一下,定是舞蹈里的动作,对不对,年年?”
她朝我眨眼,示意我附和。
我张了张嘴,想解释那是武功,不是舞蹈。但目光触及嫡姐灿烂而笃定的笑容,以及太子已从树上下来,正拍打着袍角、用更深沉的目光看着我的样子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在太子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面前,隐藏实力,或许才是明智之举。
我只是将头垂得更低,盯着自己鞋尖的缠枝莲纹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就在这时,谢长卿却绕过太子和明珠,径直走到我面前。他胖乎乎的脸上带着温和笑意,从袖袋里掏出一块用素帕仔细包好的东西——一块晶莹剔透、散发甜蜜桂花香气的糖。
他将糖递到我面前,眼睛弯成月牙:“年年表妹,这个给你。爬树危险,以后想在高处待着,还是让下人搬个梯子,安全最要紧。”
我看着他那双清澈见底、不含杂质的眼睛,又看了看他手心里那块诱人的桂花糖。
心里那个自娘亲去世后便破开的大洞,常年灌着冷风,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、微不足道却又无比真挚的善意,轻轻地、暖暖地,填补上了一点点。
原来,除了祖母带着怜惜的温暖,爹爹怀着歉疚的温和,嫡母充满周到的关怀,还会有人,仅仅是因为看到了“我”——一个坐在树上、有些奇怪的沈微年,而单纯地递过来一块糖。
这块糖的甜,丝丝缕缕,开始渗入我那片荒芜的心田。
而太子殿下离去前,回头望我的那一眼,深邃难辨,仿佛在说:我知道,那绝不是舞蹈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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