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芷若蜷缩在冰冷的床板上,很快因为伤口感染发起烧来。
在被关的第三天,狱警神色慌张地打开门。
“沈少校......”女警压低声,“上级才得了消息派我送你就医,你别担心,马上你就能归队了!”
此时沈芷若已经烧得没有神志了,抬了抬手还想敬礼。
军医处撕开沈芷若的伤口的绷带时,怔愣了几秒。
后背的爪痕深可见骨,而且已经溃烂发腐。
女警不禁泪目,义愤填膺道:“怎么搞成这样?那霍家比缅北魔窟还要狠吗?”
“三天!连个探望的人都没有,调查都说水果刀上的指纹和伤口方向存疑了,那霍言舟根本不信!”
“拖着也不上诉,存心让沈校在牢里受折磨!”
医生说需要清创,但高烧又不能打麻药,护士跟女警更为心疼她了。
手术刀尖剜去坏死的皮肉,也连着她心上那块属于霍言舟的血肉,一寸寸割下。
腐坏之处要剜得彻底,才能真正痊愈。
沈芷若紧攥的床单都被抠破,细密的汗珠布满额间,但未落下一滴泪。
带有霍言舟烙印的东西,她要全部摒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