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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好吃吗?”饭后,老板拿着热湿巾,边擦嘴边问道。

我连连点头,说这是我在冰城四年,吃过最正宗的南方菜。

“喜欢的话,以后常来。”

我一听,又连连摆手:“那就不用了,其实我对吃的要求也不是很高的,随便吃也是可以习惯的。”

严老板忽然静静地看着我,没有出声。

后来才知道,那时,他是在心疼我。

他心疼四年的北方生活,磨平了我对生活的所有期盼。

回去的路上,老板话比较少。

不知为何,坐老板的车,他话多时我不自在;他话少时,我更不自在。

车子开到半路的时候,我的电话响了。

还没看清来电是谁,手机一个没拿稳,就掉到座位底下了。

我弯下身去找,但只听到铃声一直在响,就是摸不到手机。

“要不要我靠边停一下慢慢找?”

“不不用,应该是刘凯打来的,找到了再复他就行了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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