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意大利定制的黑色皮鞋狠狠碾了上去。
“不要!”沈安宁尖叫,伸手去制止,可来不及了。
遗像和全家福瞬间被践踏得破碎不堪。
“你记清楚了,沈安宁,在我这清妤才是最重要的!”
他说出的每一个字像重锤般砸在沈安宁的心上。
恨意如火烧般蔓延,她疯了般抄起一旁的花瓶砸了上去。
“砰——!”
系统:倒计时还有五天!
4
陆锦南缓缓回头,粘稠猩红的血从额角流下。
“沈安宁......你就这么恨我吗?”
沈安宁手里还捏着半截碎裂的花瓶,双眼赤红,从喉间挤出,“是!”
林清妤尖叫着去扶摇摇欲坠的男人。
“阿南,你流了好多血啊!我们快去医院!”
陆锦南不管不顾,直接叫来保镖,指着地上的照片和木箱下令。
“把这些全部拿到后院去烧掉!”
沈安宁面露惊恐,顾不上满地的碎玻璃,扑身护住照片,“我看谁敢动!”
这些照片是她最后的念想了,她绝不允许任何人毁掉!
陆锦南也是铁了心,这一周定要让沈安宁学乖些,于是下令让保镖夺走照片。
“不要!陆锦南,你是不是忘了跪在我父母灵堂许诺过什么?”
沈安宁发出绝望凄厉的嘶喊,指甲生生抠出血。
陆锦南心头一震,眸底的情绪剧烈翻涌,但被林清妤的轻咳声按了下去。
“安宁,我说过会对你好一辈子,但!伤害清妤的人必须付出代价,今天你把这句话烙在心里!”
他抄起遗像碎片扔进了火盆里,瞬间被火舌吞噬殆尽。
木箱里的遗物被烧了干净,沈安宁无力地跌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而绝望。
火光熄灭的那一刻,她对陆锦南的所有爱意也跟着烧尽了。
在他们走后,沈安宁木然地回到客厅,她将与她有关的东西全部整理了出来。
这七年的甜蜜合照,还有婚纱照,她把自己的部分剪了下来。
那厚厚地每一封情书里都夹着一朵风干的曼塔玫瑰,是七年间陆锦南浓烈爱意证明,她用黑笔涂掉了自己所有的名字。"
而她好不容易生下的孩子还真是陆锦南与林清妤之子。
林清妤还连续发来几段视频,是这些年他们在外欢好的私密视频。
几个特殊日期格外刺眼,10月26日,是沈安宁和陆锦南的结婚纪念 日。
这段她自以为甜蜜的婚姻,现在如同砒霜般反噬。
陆锦南在与她共渡良宵后,还能有精力趁她昏睡出去,去夜会林清妤。
随后林清妤一一撤回了状若无意地发了条消息。
哎呀!不好意思,发错人了。
沈安宁回怼:没关系,已保存,拍的不错!
3
林清妤又得意洋洋:安宁,你别生气,阿南需求大,我看不下去才帮帮他的。
真是恶心!
沈安宁直接把她拉黑了。
等沈安宁到家时,心头一紧,林清妤正坐在沙发上喝她给暖暖炖的营养汤。
陆锦南走过去,递上水果,高傲的陆少爷像被夺舍般成了林清妤的仆人。
“安宁,你炖的汤清妤很喜欢,明天再多炖一些!”
沈安宁走到厨房看见汤罐都空了,压着怒意质问:“这是我给暖暖炖的,你全给她喝了?”
他头都没回,“不过是一些汤而已,暖暖可以喝别的。”
这是她早上五点去郊外市集采买的新鲜灵芝和姬松茸,熬煮了三个小时。
给狗喝都不想给林清妤喝。
她走到沙发边一把夺过那只汤碗,随后倒进厨房的下水道。
陆锦南腾的一下站起身,“安宁,你做什么啊!”
沈安宁淡淡回道:“绝症晚期的病人喝不了太补的,这是常识。”
她不想看这两人现眼,直接去隔壁房间给父母日常上香。
可门一推开,她傻了眼。
供奉沈父沈母的贡品桌不翼而飞,一切陈设大变样,摆满了急救设备。
陆锦南扶着林清妤走进来。
“这间房采光比较好,我让人改成清妤的疗养室。”
沈安宁难以置信地看着他:“陆锦南!这房间是我父母曾经住过的!你答应过我永远供奉他们的!”
沈父沈母离世的那天,陆锦南跪在灵堂起誓,会一生一世待她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