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峰看着桌上厚厚的一打钱,双眼放光,手试探性地伸过去,却被余舟舟拦住。
他抬头望着余舟舟,眼神里充满着期待,讪讪地问道:“无论什么事我都可以答应你,谁会和钱过不去啊!”
余舟舟环胸嫌弃地看着眼前的男人,不满地说道:“你去惩罚一下余诗音那个贱婊子,至于怎么惩罚就看你自己如何决定了。”
陈峰眼神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,将余周周手中的钱一把扯了过来,眼神紧盯着手中的钱,双眼放光。
余舟舟伸手打了他的肩膀,不悦地问道:“你听到了没?”
说完,她揉搓了一下自己的手,眼神中满是嫌恶。
此时的陈峰宛如一条哈巴狗,连连点头表示“好!”
他贪婪地问道:“我做什么都可以吗?”
余舟舟抬头看着他笑了笑,沉默不语。
两人心中却都有着各自的算盘。
余周周离开之际,转身撇了一眼蓬头垢面的男人,眼神中充满着毒辣,得意的笑道:“余诗音,和我作对只有死路一条,好好享受我送给你的大礼吧。”
陈峰大摇大摆地来到教室,依靠着教室门口,双眼色眯眯地紧盯着讲台上余诗音。
余诗音感受到他的目光,浑身不适,问道:“陈老师,有事吗?”
陈峰不步走进教室,亲昵握住她的胳膊,扶了扶眼镜,不怀好意地说道:“那个,办公室那个新来的装置我还不会用,看看你有没有时间可以教教我?”
教室后放的小男孩将陈峰的一举一动都录了下来,他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清楚地知道陈峰的为人。
陈峰是村里的蛀虫,依靠着家里的关系吃村里的喝村里的,把上面的补助通通通吞进口袋,还爱骚扰支教老师,好几个都被他吓跑了。
余诗音挣扎着,不自然地走到台下,拉开了与他的距离,害怕地说道:“陈老师,你还是找别人帮忙吧。我有点事情。”
陈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满,一手捶打在讲台上,怒吼道:“不识好歹!你就是看不起我们乡镇人,你城里来的高人一等!”
他气冲冲地离开了教室。
过了没多久,一个小女孩找到了余诗音,哽咽大哭。
余诗音瞬间慌了神,不明所以地看着她,关切地问道:“怎么啦?”
她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余老师!会议室有人打架!”
小男孩蹙眉看着讲台上的人,心中闪过一丝狐疑,打通了余修远和顾斯南的电话。
打完电话后,她他正准备上去劝住余诗音,抬眼却看不见她的人影,心中焦急万分。
他跑出教室,找到了喊走余诗音的小女孩,眼神中满是焦急,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。
小女孩被他拉着,生气地问道:“你干嘛拉着我?”
他紧紧握着小女孩的肩膀,问道:“苏老师呢?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?”
小女孩一脸无辜地看着他,说道:“我不知道呀,是陈老师说要和我玩捉迷藏,叫我骗苏老师有人打架这样苏老师就会去找他。”
小男孩松开了双手,瞳孔骤然放大。
余诗音疾步跑到了会议室,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,她意识到事情不对,转身准备离开时。
陈峰推开门,将门紧紧地锁住,大笑着说道:“余老师,我们又见面了!”
余诗音向后退着,眼神慌乱地看着他,颤颤巍巍地问道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陈峰背靠着大门,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,话语中满是不在意,说道:“干什么?当然是干点好事!”
说完后,陈峰大笑起来。
他赢荡得看着面前的余诗音,像看着一只被烹饪的猎物一般,说道:“你来的时候就想跟你搭讪,没想到今天你亲自送上门来了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让我爽……”
余诗音的大脑被恐惧席卷,眼神中满是绝望。
"
他加重了手中的力气,刀片在余舟舟的脖子上划下了一道痕迹,鲜血流出,余舟舟崩溃地大哭起来,嘴里不停念着“哥哥,我怕!”
余修远眼神中满是心疼和无奈,抬脚试探性地考上前,嘴里不停地喃喃道:“舟舟别怕!哥哥在这哥哥在这!”
顾斯南看向一侧的余修远,小声地商量着:“我们先救一个……”
顾斯南的手不自觉地握紧,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余诗音,随后微微垂眸,大喊道:“放开她!你绑床上那个,她脚受伤了跑不了,我们一定给你想要的!”
霎那间,余诗音的心脏停顿了一秒,一股凉气直冲天灵感,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语,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斯南,眼神中却是那个绝望无助……
顾斯南无措地看着余诗音,愧疚地望着她开口道:“诗音,能救一个是一个,你等等我们。”
此时的余诗音听不见外界的任何声音,仿佛成了被世界抛弃和遗忘的孩子。
逃犯被眼前的景象吓逗笑,他一把将余舟舟推了出去,余舟舟落在了余修远的怀中,她紧紧抱着余修远大哭了起来。
余舟舟委屈地不能自已,哽咽道:“哥哥,斯南我真的好害怕,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。”
两人围着她连忙安抚起来,丝毫没有关注病床上危在旦夕的余诗音。
逃犯将余诗音将病床上一把扯下来,她脚踝的疼痛席卷全身,但她却丝毫感受不到身体上的疼痛,她只觉有万只蚂蚁在啃食着她的心,难受到她只觉呼吸不上来。
逃犯一路拖拽着余诗音来到大门口,警察将他们紧紧围住,余诗音突然摇了摇头,自暴自弃地笑着说道:“你绑我没用的,他们根本不在乎我……”
逃犯看着眼前的女人,神情有一丝有犹疑,不解地看着她,正准备开口之际前却被警察逮住机会一枪击中。
枪声响彻整个医院,
余诗音被大力松开,身体却没有力气瘫坐在地上,她环顾着四周,却未曾在人群中找到顾斯南和余修远的踪迹。
她隐约听到警察的讨论声:“真不懂这家人怎么想的,他们到底是不是这女孩的亲哥哥啊?那个女孩子只是割破皮了就那么紧张,这边小命都不保了……”
余诗音缓缓地闭上眼睛,像认命一般,苦笑着。
她拿起手机打通了失忆服务所的电话,语气中带着坚毅说道:“提前计划吧,我要明天就离开这个地方。”
余诗音被接到了失忆服务所,
她躺在冰冷的手术室中,手术灯亮起刺得她睁不开眼睛,一次又一次的电击让她身体起伏不断,电流不断流入她的额头,麻痹着她的神经,痛苦不堪……
在那一瞬间,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像走马灯似的,在她脑海中浮现出来。
当电流第一次击中她身体的那一刻,她想起了小时候她摔破皮时余修远紧张内疚的样子,想起来十八岁年那年余修远每天不分昼夜为她设计礼服,只为给她一个独一无二的惊喜的样子。
余诗音拼命得压制着自己的呼吸,但心中的痛苦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,无情地割裂着她的心,她拼命地甩头,不愿再回忆起和他们有关的种种,无声地抽泣着……
但回忆像泄漏的洪水一般扑面而来,在第二次电流进入大脑时,顾斯南的模样猛然出现在她的脑海深处,是九岁那年扬言要娶她的男孩,十八岁那年为她三拜九叩求平安喜乐的男孩,甚至不惜为了他放弃自己的梦想的男孩,将她视作珍宝般呵护着的男孩。
第三次电击时,她的身体四肢感觉非常沉重,像是被锁住了一般,思绪开始涣散之际,脑海里猛地浮现出顾斯南和余修远拿她换余舟舟一换一的画面,耳边开始回响起“能救一个是一个”的话语,那一瞬间,心中所有压抑已久的痛全部涌上心头。
三次电击后,她紧紧牵蜷缩着削瘦的身体,周身忍不住疼得的颤抖,那种痛深入骨髓,让人无法承受。
最后余诗音绝望地闭上了双眼,所有的痛苦和悲伤随着那滴眼泪划过了她的脸颊,滴进地板上消失不见。
余舟舟看着顾斯南和余修远为余诗音奔波担忧的样子,气不过。
她找到了学校里肥头大耳的一个油腻的男老师,甩了一打钱放在桌子上,鄙夷地说道:“我们做一笔买卖,如果你帮我,我给你一笔钱,够你一辈子在这里破烂地方吃香的喝辣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