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将军倒是舒服了,可孙将军之前就已经做主帅打了几次胜仗,虽然规模不大,但也不能委屈自己去做一个副将。
“孤知道孙将军多有不忿。”
“臣不敢。”
“孙将军是练兵打仗之人,不必冠冕堂皇。”
孙将军一听,向前走了两步,“那臣就直说了,殿下叫臣做副将,臣不敢不从,只是军中命令若都是由路将军一人说了算,那臣可不愿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,既然殿下已经点了我做主帅,你自然要听我的,难道还要叫我听你的不成?”
眼看着二人又要吵起来,北临渊赶紧安抚,可说了两句,下面两个人吵得大声,根本没有听到,气的北临渊大喝一声。
“放肆!”
“殿下息怒。”
这一声可是都听见了,下面的几个人都跪下了。
“孤的命令,二位将军可有异议?”
“不敢,臣叩谢殿下。”
孙将军后背都是冷汗。
他忘了太子殿下是何许人也了,他们敢在早朝就吵起来,无非是因为皇帝仁善脾气好,可太子殿下却不是一个和稀泥的人。
若真把他惹怒了,他们两个谁也不必去了。
二位将军谁也不敢造次,互相谦让着,“请、请”,一同走出大殿。
几个小将军也都告退。
北临渊掐了掐眉心,提笔开始写请兵的折子。
春熹殿。
珊瑚端着一盆水泼在院里,看偏殿一派热热闹闹。
太子妃特意拨了几个宫人来打扫,偏殿的门开着,一会儿有人来送锦被,一会儿有人来送花瓶。
不大一会就把偏殿装的满满当当。
珊瑚有些生气,推开正殿的门走了进去,见虞美人正端坐在书案前老老实实的写字。
“美人写什么呢?”
“陈情书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要跟殿下告状,你帮我看看,我写的够不够悲戚?”
珊瑚接过虞尽欢的纸,看了两遍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美人是知道奴婢的,这有些字奴婢....”
她不认识啊!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