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浅雾叹息了一声,回她:昨天我见到了厉淮峥,他对当年我骗他的事情耿耿于怀,我不想再重蹈覆辙。
那年也是在这样的暴雨天,他的一声“滚”,刺在她心口形成了一道难于愈合的伤疤。
此后每逢阴雨,那道疤痕就会反复溃烂泛出细密绵长的疼。
林浅雾左手手腕上戴着的一条宽边珍珠手链,右手指尖在上面无意识摩挲了几下。
晚晚,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帮我,可如果被他利用感情报复,我会痛死的。
手机收到一条短信。
林浅雾点开,久无波澜的眼眸终于荡开一抹笑容。
她之前询问的房子总算空出来了,她可以搬进去了。
林浅雾快速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,拉好行李箱的拉链,又将床上的白色小熊抱了起来,搂在了怀里弯眼蹭了蹭。
小白,我们可以回家了。
在酒店前台退完房,林浅雾拖着两个大行李箱往外走。
刚走出酒店大门,听到阵阵雷声,她才恍然想起外面还在下暴雨。
这个时间搬家,恐怕会被淋成落汤鸡。
一阵凉风吹过来,林浅雾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冷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