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笑笑走在庭院中,不过几步就能遇见一队巡逻的府兵。院门口、廊檐下,处处都有值守之人,监视的严丝合缝,偏偏又是借口护他周全。
林笑笑也没招了。
但好在房间确实不错,房间宽敞明亮,一应陈设皆是上等木料,雕花窗棂透着雅致,连榻上的锦被都是用上好的苏绣制成。
"也不知有没有这个福分长久住下去。"她轻叹一声,倒不是她悲观,只是查办这等大案,岂是易事?不过转念一想,富贵险中求,若能借着这副使的威风,暗中托人办下一纸户籍,那这趟险也值得了!
挽琴见她神色凝重,适时开口:"主子若有疑问,但问无妨。奴婢所知有限,全南知道的更详尽些。"她说着看向一旁的全南,见他微微颔首,这才福身退至门外守候。
林笑笑指了指自己:“我现在这个身份,之前就有吗?”
全南:“没有,这是您自己捏造的。”
林笑笑:“……”我这么捏造真的没问题吗?你们下次要不要拦着我点?
全南:“主子不必忧心。巡察副使一职,本就由巡察使直接指派,任用亲信实属常理。”
林笑笑:“好吧,那这庐州知府与恭亲王,究竟是何关系?仅仅是政见不同,还是......有所牵连?”
全南神色一凛:“江南水患已三月有余,朝廷先后拨下四十万两税银赈灾,然而至今仍有大量灾民流离失所,未能得到妥善安置。”
林笑笑顿时了然。
这是怀疑有人贪墨了赈灾银两!而庐州知府作为一州主官,定然脱不了干系。
40万两白银,这要是搁现代,有1亿了吧?
朝廷拨下的款项如此庞大,却仍有这么多灾民,这层层盘剥下来,能到百姓手中的,恐怕所剩无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