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芸看着这一幕,什么都没说,只是默默地把药包放在门边的破桌子上,转身,脚步有些踉跄地走了。
这种温馨又带着一丝火药味的日子没过多久,王富贵就发现林小草不对劲了。
她不再粘着他,也不再跟他打闹,整个人变得暴躁易怒。有时候王富贵多问一句,她就能炸毛。
更奇怪的是,她的脸一天比一天苍白,吃饭也没什么胃口,还总是捂着肚子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第二天一早“哎,那个谁,富贵家的小兄弟。”
负责记录的工头老李头喊了一嗓子,手里夹着烟卷指了指地上的一个小木箱。
“那个箱子不重,你要是没事干,帮忙挪到架子底下去,别挡道。”
林小草点点头。她看着那个并不大的木箱,深吸一口气。
没问题的,只是个小箱子。
她弯下腰,双手扣住木箱的边缘。
发力。
就在那一瞬间,一股尖锐的、冰冷的剧痛,毫无征兆地从腹部最深处炸开。
就像有人把一桶冰水直接泼进了她滚烫的肚子里,紧接着又塞进一把生锈的钝刀,狠狠地搅动。
“唔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