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着。不是给你的,是给他的。”她的话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,“他病成那样,你一个大男人,哪会照顾人。”
王富贵看着她那双过分明亮的眼睛,心里警铃大作。俺娘咧,这比张强堵门还吓人!
他僵持着,就是不接。
陈芸忽然轻轻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和无奈。
“你怕什么?怕我吃了你?”她顿了顿,话音压得更低,“他不在家,以后都不会经常回来了。”
这句话,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王富贵所有的困惑。他想起那天晚上,自己提醒她的那句“味道挺杂的”。
看来,她是想明白了。
可她想明白了,俺的麻烦就来了!
王富贵心里哀嚎一声,脸上却还是那副憨厚的样子,一把抢过网兜,转身就往屋里钻。
“谢谢陈主管!俺替小草谢谢你!”
“砰”的一声,他飞快地关上了门,把陈芸和她身上那危险的气息,都隔绝在了外面。
他靠在门板上,心脏还在怦怦直跳。俺的三千八,又悬了!
从那天起,陈芸的“投喂”就没断过。有时候是几个热乎的馒头,有时候是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鸡汤,甚至有一次,她还送来了一床崭新的棉被。
王富贵躲无可躲,只能每次都用林小草当借口,飞快地收下东西,然后立刻关门。
他还听到陈芸在门外说过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