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浅雾眨眼回神,一歪头,看向南晚时一脸无辜。
“林浅雾,你以前只有在想厉淮峥的时候,才会露出那种少女怀春的表情!”
林浅雾:“……”
她的脸颊染上红霞,盈盈鹿眼眨巴着显得分外可怜又无辜。
第二天一早,林浅雾睡醒的时候,南晚已经去上班了。
餐桌上放着一张便利贴:雾雾宝贝,对不起,我爸发神经一大早六点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开早会,没办法去送你了,你路上小心,有任何情况记得及时给我打电话,你的嫡长闺就算豁出去被我爹停了卡也会去救你的!
林浅雾轻笑一下,眉眼弯弯的打开餐桌上的保温锅。
就这还不忘帮她准备好早餐,还真是她的亲亲嫡长闺。
吃完早餐,林浅雾拎了行李箱离开了南晚家。
打车抵达盛世华庭,到了门口门卫就不允许外来车辆再进。
林浅雾只好扯着两个大大的行李箱进了小区,还没走几步,突然听到一阵鸣笛声。
一辆拉风的柯尼塞格迎面停在了她的身旁,车窗玻璃摇下来,露出驾驶位上那张俊逸的脸,连秋风都难免跟着醉了几分。
心莫名失跳了几拍,不论见多少次,林浅雾都无法对这个人无动于衷。
厉淮峥怎么会在这个小区?
“挺巧啊。”
林浅雾捏拳掐了掐掌心,安抚自己冷静了下来。
她没打算理他,转身扯着行李箱继续走。
车子跟随着她的步伐往后倒。
厉淮峥清淡的声音,裹着懒懒的音调,“从哪儿知道我住这儿的,还想用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一招呢。”
林浅雾停下脚步,侧头瞪了他一眼。
他是在说大学刚入学的时候,她要加入辩论社的事儿。
虽然他一开始并不是辩论社的人,最后却因为她成为了辩论社的人。
美其名曰,不能让她“近水楼台先得月”的招数用个空,勉为其难帮助她完成一下梦想。
林浅雾这下是真的有点被厉淮峥气到了,如今的她,才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。
她从小背包里掏出本子,力透纸背地写下一段话,扯下来。
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作响,在厉淮峥好整以暇的注视中,一把将纸拍在了他的脸上。
然后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小猫咪兴许是真生气了,这一下拍的很用力,厉淮峥额头和鼻子都被拍痛了,原本白嫩的皮肤泛起了红。
他将糊在脸上的纸拿下来,只见上面狂放的字都仿佛由内而外散发着愤怒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