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怎么如此乖呢。
沈母双目含泪,“糖糖,母亲不会让你久等的。”
此刻,稳重自持的沈父也忍不住,红了眼眶,嗓音哽咽。
“儿媳,别怪我们。”
“自从淮安被贼人掳走,你母亲眼泪都快流干了,这二十年来,她拖着病体四处奔波,求遍了每一尊神佛,从未有一天放弃过寻找。”
“甚至,怕淮安觉得我们忘了他、不要他了……我们膝下再无其他子嗣。”
顿了顿,他深吸一口气,竟后退半步,朝着温婉的方向,俯身深深地、郑重地作了一揖。
“为父代表沈家谢你!”
“谢谢你,将淮安送回我们身边。”
这几日,他早已调查清楚。若非温婉五年如一日地资助,他的儿子连笔墨纸砚都难以凑齐,更遑论安心读书,乃至高中状元,最终踏入这侯府的大门。
儿媳是他们沈家的恩人呐。
温婉慌了神,手足无措的避开。
“父亲!您,您快请起!这本就是儿媳分内之事,当不得您如此啊。”
这礼太沉重,
她甚至难以承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