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怔愣住了。
“可,可我父亲……”
沈淮之摇头,“母亲说了,岳父大人刚去世,确实不宜大肆操办,但该有的三书六礼、凤冠霞披一样也不能少。”
怕她不应,又劝道:
“你是我沈家的长媳,理当郑重。明白吗?”
温婉哪里不懂。
以她的身份想在京城立稳脚跟,简直难如登天,可沈家不惜名声,也要将她这个刚丧父的小官之女,风光迎娶回家,这是何等的器重。
有沈家站台,以后谁敢轻视她半分?
温婉眼眶又红了。
“夫君,我何等何能……呜呜。”
沈淮之俯身,堵住她未尽的话,耳尖通红,抬手覆上她水光潋滟的杏眸,撬开贝齿,席卷着残存的酒香,尽情享受自己的饕餮盛宴。
许久,
他方才气喘吁吁的松开。
趴在她肩膀上,哑着嗓音道:“糖糖,我后悔了,不该将婚期定在两月后……”
听出言外之意,温婉俏脸爆红,娇嗔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