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碍。”
“快吃吧,这是城东你最爱的那一家。”
温婉又是一愣。
夫君自幼生活在江南,若非殿试,也不会踏足京城,她不过是随口提了一句,他怎知是哪一家。
许是看出她的疑惑,沈淮之柔声解释。
“一家家找,总能找到的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却让温婉的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流个不停,沈淮之心疼坏了,手足无措的道歉。
“都怪我,不该胡说的。莫哭了,我皮糙肉厚,一点都不疼。”
“……榆木脑袋。”
“嗯?”
温婉含泪娇嗔他一眼,“笨蛋,你这时应该多诉诉苦,这样我才会更心疼,知道吗?”
沈淮之一愣,含笑应了。
“好。”
温婉满意的轻哼,咬了一口红薯,熟悉的香甜在口腔里绽放,她捧起红薯,又递到他嘴边。
“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