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之有些慌了。
“家?糖糖不和我回去吗?”
温婉笑盈盈道:“沈郎君难道忘了?我们现在只是未婚夫妻,我还不是沈家人,等两月后,我嫁入沈家,再去王府也不迟。”
听出话中的疏离,沈淮之彻底慌了神,“糖糖,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……”
温婉含笑打断,“我知道的。”
沈淮之急了,一把攥住她的手,稳重自持的他此时脸上满是仓皇无措,嗓音沙哑带着祈求。
“糖糖,听我说好吗?”
温婉低头,缄默不语,沈淮之屈膝半跪,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行,他眼尾发红。
“从前我只是一个穷酸书生,无钱无势,只能让糖糖跟随我劳累奔波,远下江南,连婚礼也甚是寒酸简陋。”
“可如今,不同了。”
“我有钱,也有权了,所以,我想尽力弥补糖糖,别人有的三书六礼、十里红妆,八抬大轿,我的糖糖也该有!”
说不感动是假的。
明媒正娶的婚礼,是她前世至死都求而不得的东西……
可温婉依旧沉默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