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兄竟没有趁机处理掉她这个拖油瓶,而是选择坚守承诺,庇护她?
难道他当真转了性?
还是她狗眼看人低,错怪了阿兄?
“糖糖,糖糖?”
担忧的呼唤惊醒了温婉,她猛地回神,摸了摸红肿的额头,慌乱扯了一个理由。
“估计是刚才撞到王爷伤到的。”
沈母无奈道:“你这孩子总是这般粗心大意,王爷身份贵重,岂是你能冲撞的。”
温婉乖顺应承,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沈母叹了一口气,语重心长道:“糖糖,沈家不比温家自在,你是沈家的的长媳,一言一行均代表沈家的颜面,你得学会稳重些。”
“不然传出去,别人也会指责你母亲教子无方。”
温婉指尖轻颤,勉强笑道:“儿媳明白。”
“走吧,帮我引荐你母亲。”沈母脸色稍缓,握住她微凉的手,温声道:“我早就听闻赵家女儿精明能干,如今,终于有机会见识一下了。”
温婉的笑意真诚了几分。
“娘应在祠堂处理丧仪,我这就给母亲带路。”
沈母拍了拍她的手,“哎,你母亲中年丧夫,孤苦无依的,你往后可以多回娘家陪陪你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