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雾,你最好是没有这种念头,少来恶心我。”
恶狠狠地警告完,时漾招呼朋友们去酒吧。
“今天我请客,介绍个人给你们认识!”
几人纷纷猜是不是要介绍嫂子给他们认识,时漾勾唇一笑,余光瞥向许雾。
他发现许雾一点反应都没有,心里憋闷的厉害。
许雾转身,想悄悄离开,却被时漾粗鲁地拽了一把。
“许雾,你要去哪儿!”
她敷衍着回答:“我不去酒吧,我还要准备金融......”
时漾直接把她的话堵死,“准备毕设,还是准备论文?今天你必须去!”
她明天有M国金融投行的面试,虽然已经准备得差不多,但她也不想去酒吧成为他们的“玩物”。
酒吧包厢嘈杂得厉害,时漾没有叫侍应生,所有点歌倒酒的活都交给许雾来干。
时漾要喝酒,许雾主动倒酒加冰,时漾要吃烧烤串,她立刻跑下楼去买。
那些人吃着许雾剥的夏威夷果,边笑谈。
“我猜刚刚许雾拒绝漾哥,是不敢答应吧,瞧她任劳任怨的样子,简直把爱漾哥刻到DNA里了吧!”
“我估计漾哥要是结婚了,她会去应聘月嫂吧!给漾哥带孩子!”
“我听漾哥说,许雾在床上更乖,什么花样都配合......”
许雾手中的开口器一顿,她起身去厕所喘口气。
水哗哗地流,她往脸上泼了好几盆水,一遍遍告诉自己,还有一周。
本以为自己已经心死,时漾还真是能踩她的底线。
她没想到,时漾连这种事都拿出来说。
四年前,因为许雾跟时漾越走越近,被看不惯她的女生下了药。
时漾救了她,带她去打了解毒针,但药太猛了,她主动抱住了时漾。
那一夜,她也曾为那样温热的男人痴迷过。
但也仅仅是那一夜。
后来,本该充满爱抚的情事染上了惩罚意味,像冷水一般泼在她身上。
她清醒地知道一切,只是为了完成帮扶任务罢了。
突然,一只温热的大掌将许雾的思绪拉回,她腰上缠上壮实的手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