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母不甘示弱,指着沈明珠骂骂咧咧。
她不禁想起五年前,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是多么淳朴良善。
陆母得知沈明珠的身世,握着她的手泪眼婆娑。
“明珠啊,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女儿,阿野敢欺负你,你尽管跟我说,我绝不饶他!”
她得了流感,高烧不退,是陆母不眠不休照顾了她三天。
在她病愈后,陆母又一跪一叩到金山寺求来平安符给她。
看着陆母肿得像包子一样的膝盖,和诚挚的笑意,她泪目了。
五年......她是真心把陆母当成母亲对待的。
可现在,她忍不住给陆母鼓掌,戏可真好!
沈明珠不理睬,转身就离开了。
她直接回了老宅,秘书拿着剪刀,反复询问。
“夫人,这可是你最爱的一张婚纱照,真的要剪吗?”
“剪,”沈明珠清点自己的珠宝首饰,“还有,以后别叫夫人,叫我沈小姐。”
“是。”
安静的卧室只剩下照片被切割的脆响声。
半小时,客厅摆放着两个大行李箱几个纸箱,几个身形高大的保镖在搬运。
老宅里所有东西一分为二,连婚纱照也不例外。
属于陆昭野的东西她绝不多占。
东西搬上车后,先开走了,沈明珠被秘书叫住。
“小姐,后院里你最喜欢的那个秋千......是你和陆先生亲手做的,要劈开带走吗?”
沈明珠恍惚几秒,无数次个夏夜星空,长裙飘摇,陆昭野总是很耐心的推着秋千,那一刻的温情缱绻还萦绕在她心间。
“劈开,扔掉!”
“哐”的一声,秋千四分五裂。
她亲手扔进门口垃圾桶后,下一秒,她的手腕被一只大掌狠狠攥着。
陆昭野那双黑眸深不见底,隐隐的怒火让人心惊胆寒。
“明珠!你有什么气朝我撒,你把妈都气病了!走,你跟我去医院跟妈道歉!”
“陆昭野,那是你妈,不是我妈!我没义务惯着她!”
沈明珠痛得忍不住甩了他一巴掌,他这才松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