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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呦,这不是香草吗?听说昨晚家里闹腾得挺凶啊?”

说话的是村东头的刘寡妇,三十多岁,平时最爱嚼舌根,也最看不惯林香草这副柔柔弱弱招男人疼的样儿。

林香草没吭声,低着头把迷彩服浸在水里,那是这小河上游流下来的水,清澈冰凉。

“啧啧,这是谁的衣服啊?看着不像大志的啊。”刘寡妇眼尖,一眼就瞅见了那件显眼的迷彩服,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,“大志这才刚走几天啊,家里就有别的男人的衣服了?香草啊,你这也不避避嫌?”

旁边几个长舌妇也跟着起哄:“那是赵老二回来的吧?听说昨晚把光头虎都给打了?”

“可不是嘛!那赵老二可是个狠角色,当兵五年没个信儿,一回来就住进嫂子屋里去了,这里头……嘿嘿,谁知道有没有啥猫腻。”

“就是,大伯哥刚死,小叔子就回来顶门立户,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,干柴烈火,一点就着呦!”

那些话越说越难听,像针一样扎进林香草的耳朵里。

林香草的手在水里死死攥着那件迷彩服,指节都泛白了。

她想反驳,想大声告诉她们自己是清白的,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。

在这种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的农村,寡妇门前是非多,越描越黑。她只能咬着牙,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,手下的动作更用力了,仿佛搓的不是衣服,是那些人的烂嘴。

就在这时,一阵流里流气的口哨声传了过来。

“嘘——”

几个妇女回头一看,立马嫌恶地闭了嘴,低头假装洗衣服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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