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彻底熄灭。一秒钟后,又重新亮起。我喘着粗气,手还悬在半空。身侧的民工大哥,却不见了。我猛地站起来,环顾四周。刚才还在吃泡面的小情侣,哄孩子的年轻妈妈,斗地主的大叔......在一秒钟之内,全部蒸发。整节车厢干干净净,崭新得像刚出厂的模型,连座椅上的褶皱都被抚平了。只有我一个人,孤零零地站在过道中间。手里的半个橘子,还在往下滴着汁水。“啊!!!”我发出了一声尖叫。熟悉的绝望感,再次将我淹没。3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