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因此而迁怒娇娇,我和她......没有什么,我们清清白白,非要深究也是过期的少年情愫罢了。”
“你再等等吧,明年我要晋升,为了避嫌,名额肯定给不了你,后年......”
沈明玥笑了笑,“我在乡下已经习惯了,优先给需要的人吧,还有,你不必给我解释,我理解。”
“真的?”陆承钧诧异,但心中升腾起无名的烦躁。
“嗯。”沈明玥背过身去睡下。
半夜,沈明玥起身,发现榻空着,她走出去,经过陆奶奶门口时,听到细微的交谈声。
“奶奶,当初沈明玥的父亲以供我读大学为条件逼我娶沈明玥,我妥协了,但如今钱和恩我都还完了,我不欠沈家什么。”
陆奶奶严肃道:“可你们是夫妻,夫妻哪有分居两地的,你明年就算托关系也必须把玥玥调回省城去!”
陆承钧沉默一瞬,“奶奶,我得避嫌怎么能托关系,况且她是我的妻子,她就理应在乡下替我孝敬你。”
陆奶奶气急,抄起水袋砸他身上。
沈明玥脑中一片空白,像被雷击中般在冷风中站了许久,最后她木然地回到自己房里,泪水无声地沾湿了枕巾。
她暗恋陆承钧十年,在得知他考上军大,但没有钱读时,她偷偷撕掉了自己的录取通知书,哀求沈父帮帮陆承钧。
沈父爱女心切,便答应了,又怕女儿吃亏,强着陆承钧娶了她,却没成想他会恨上自己。
这些年,避嫌是假,嫌她怨她是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