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云谦,你……”杨清也恼羞成怒,活了这么多年,没被这么侮辱过。
谢云谦最后说了一句,“庄栖雨是谁我不知道,死了也跟我没关系,但你要是敢动我的人,先回家问问你爹,中蓝集团董事长的位置是不是坐腻了!”
“你……”杨清也被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在保安赶到之前,谢云谦先关了门。
转身进屋,看到乔霜光着脚站在地砖上,眼神是呆滞的,脸色已经发白,他心痛不已,立刻跑过去把她抱起。
“都听到了?”他的心尖在发麻,后悔开着门说话。
乔霜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庄栖雨这个人了,四年的室友,她当她闺蜜,可她要抢她男友。
初识谢云廉时,庄栖雨就提醒她:“不要靠近这种家世相貌都拔尖的京城子弟,他们身边最不缺美女,只会玩玩你。”
没想到,说这话的庄栖雨,竟然自己爬上了谢云谦的床……
爱情和友情的双重背叛,差一点将她击垮。
事情发生之后,谢云谦第一时间否认,可庄栖雨信誓旦旦地说他们睡了,乔霜不知道信谁。
转折点就在拍毕业照那天,庄栖雨突然晕倒,事后一查,她竟然怀孕了。
这下,谢云谦想否认都不行。
那天喝多了,他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。
最后谢云谦没有办法,只能认错、道歉、挽留,还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她,生怕她要分手。
之后那半年,乔霜变得敏感多疑,一点小事就大吵,他们反复争吵,反复和好。
吵到后来,大概谢云谦也烦了,在一次和朋友喝酒诉苦的时候,他说——“女人脱光了都一样,我哪知道谁是谁!”
酒后吐真言,乔霜什么都听到了。
那一刻,信仰崩塌也不过如此。
“霜霜,过去的事了,”勾起了最不愉快的那段回忆,谢云谦也知道大事不妙,“过去的事情我们无法改变,我们过好当下。如果她纠缠不清,我们就出国,无所谓他们在国内怎么闹腾。”
乔霜恍然大悟,难怪他说要她和小宇去斯坦福念书,还要把她父母都接出去,原来是因为他摆不平他国内的未婚妻。
四年了,他还是那么自私,任性、冲动、霸道,只顾自己。
他对她的感情也不是爱,而是征服欲。
是对当年得不到的不服。
是对当年被她抛弃的不甘。
是他那病态而又疯狂的征服欲在作祟。
“霜霜,你说话,别吓我。”谢云谦慌了。
乔霜深呼吸调整好情绪,“霜霜也是你叫的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