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愣着干嘛,滚去救人啊。”
终于,
保镖在楼彻底坍塌前救下昏过去的男人。
等时淮南再次醒来时,
头上正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纱布。
时母坐在床边,见他醒过来扔过来一叠照片:
“瞧瞧吧,这些都是能容得了你滥情花心的豪门千金,虽然比我们家里条件差点,但当太太足够了。”
熟悉的相亲话术让他蹙眉。
“妈,我结婚五年了。”
“我和我老婆感情很好,她还怀着我的孩子,你别再这里破坏我们夫妻感情。”
时母愣住,时淮南却转瞬沉下脸:
“我生病这事,沈幼安不知道吗?”
“她竟然敢不来守着我,她妹妹的肾源不想要了!”
时母怔怔地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孩子,
凉意顺着心底一点点的爬上来。
“淮南,沈幼安她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