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约十次,我才把离婚协议送进时淮南的办公室。
秘书宋凝正光着身子坐在他腿上,小雨伞撒了一地。
他安慰地摸摸宋凝的头后,才瞥了眼我手里的文件。
“老婆,这次又闹什么?”
我安静地摊开协议,递出笔:
“没闹,财产我一分不要。”
他搂着怀里的女人,挑挑眉:
“至于吗?”
“就因为那些女人?”
“可老婆,性和爱是可以分开的,比起你这只老斑鸠,年轻妹妹们可得劲的多。”
我点点头,扯下衣服。
白皙的锁骨红痕刺眼。
“确实,十八岁的弟弟干净又有劲,就是总吵着要名分。”
“麻烦时总,让让位置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空气瞬间变得焦灼,仿佛下一秒就会爆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