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他全都知道。
却纵容着她们一次次上门挑衅。
最初是寄到家的内裤与丝袜,再到公司限制我进入的指令,后来连我的孩子都不放过。
看着平坦的小腹,我仿佛又回到了孩子被迫流掉那天。
只是喝下宋凝送来的补汤。
三个月的孩子化成了血水中模糊的烂肉。
那是个成型的男胎。
女人得意的声音犹在耳边。
“夫人,你五年都没生一个孩子。”
“真以为时总不知道我们做了手脚?”
“他只是不在意你,也不在意你肚子里的种。毕竟孩子谁都能生,不差你一个。”
第一次,我觉得宋凝说得对。
脖子被时淮南咬出的伤口很痛。
可是心,比这痛千倍万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