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像道风在院子划过,留下沈怀秋呆呆望着。
直到天黑,宋薇岚也没有回来。
隔壁李护士敲门说小安情况很不好,宋薇岚可能要很晚回来,但她买了个蛋糕送过来。
沈怀秋还没见过蛋糕,白色的奶油上写着红色的生日快乐,还坠着两颗糖渍樱桃。
他捻起一颗放进嘴里。
甜得发苦。
他将蛋糕放好回到卧室,可不知怎么的,一夜未眠。
沈怀秋索性起床揉面做包子,宋爷爷喜欢吃豆包,他便蒸了满满一笼。
然后煮了热乎乎的豆浆,给宋爷爷送来过去。
“爷爷......”他刚开口就哽咽。
宋爷爷便替他说了:“怀秋,你是不是要走了?”
“是,今天的车票,我考上大学了,爷爷,你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他虽亲缘浅薄,但也不忍面对离别,更何况宋爷爷待他如同亲孙子,仅仅一句话他就红了眼。
满是皱纹的手抚上他的头发,“是我把薇岚惯坏了,她总有一天会后悔,爷爷只盼你好,在外面受苦了就回来,爷爷在的地方永远是你的家......去吧!”
宋爷爷声音中满是不舍,他们吃完了最后一顿早餐。
天微微亮,沈怀秋提着行李走出家属院。
暗黄的路灯将地上的影子拉的很长,蔓延到胡同口与清辉相交。
他迎着初阳,一步步走向自己的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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