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薇岚匆匆赶来,脸色冷若冰霜,眼底还带着疲倦的青色。
沈怀秋一直低垂眉眼,掌心死死握着那摊破碎的零件。
宋薇岚与警察的寒暄声,林水生的叹息声,颠倒黑白的控诉声,他全然听不见。
他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走!
离开省城,无论去哪里都好,现在的他像条离水的鱼一刻不得喘息,他要自由,要呼吸!
原来不爱了,在她身边的每一秒都是煎熬!
“沈怀秋!你说话!”
那只皙白,经络分明的手掌猛地拍桌,他的思绪被拉回。
“要我说什么?宋薇岚?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是从省医药协会的会议上赶过来的!就为了给你处理这摊子破事儿!”宋薇岚目光冰冷,肩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
“你再讨厌林水生,也不能在大街上动手!你丢的是我的脸!”
沈怀秋摊开掌心,碎裂的表盘让宋薇岚顿住。
她眯起眼,冷声反问:“所以你就是为这块破表?!”
破表?这是沈母离世前最宝贝的一块银表,特地叮嘱他要留给自己媳妇儿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