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秋看着昏迷不醒的宋爷爷,钻心的难受。
“怀秋,别担心,薇岚联系了军部医院,今晚赶过去就能做手术,正好小安也要回省城拿药,不过!别怪我说你几句,你心里再有不快也别连累老人!爷爷今天要是摔个好歹,你该怎么面对薇岚?”
林水生状似宽慰,实则指责。
沈怀秋神色平静:“林水生,爷爷摔跤时为什么宋薇岚不在?我想你心里比我更清楚吧!”
林水生被噎住,脸色青白相交。
“怀秋,你是因为我才迁怒爷爷吗?我知道你从高中开始就记恨我跟薇岚走得近,可爷爷是无辜的!我都跟你示好了,你为什么还......”
“够了!”宋薇岚厉声打断,“沈怀秋,你不准再针对水生!”
“如果今天你没有搬去集体宿舍,爷爷就不会摔跤,所以你负责到底!”
“现在去省城做手术,爷爷术后的治疗和康复都归你管!”
沈怀秋没有反驳,说了好。
因为这些年宋爷爷对他很好,就当最后敬孝了。
到了省城军部医院后,沈怀秋在手术室门口守了一整夜。
天亮后,得到手术成功的消息后,他才松了一口气。
宋薇岚安排的人来接他去家属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