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对对对,郡主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。
不其然,面前的那两扇雕花门扉被打开。
封巳站在门内,垂目看向和丹枫一起趴在地上的宝儿,
“怎么不大大方方的来听?”
他和臣子讨论国家大事的时候,从不避着她。
她回北疆祭祖之前,时常他批札子,她就趴在他的腿上看话本子。
这事儿宝宝以前经常做。
苏以恩趴在地上,抬起头,大氅铺在光洁的地面上。
她本来就身材纤细娇小,裹着封巳的大氅,行走间,能在地上拖一大截。
这时趴在地上偷听,身下的大氅就跟铺了张床似的。
现场办了她,都极为方便。
封巳的眸光变得很深,突起的喉结滚了滚。
他看了丹枫一眼。
丹枫连滚带爬的往后退,退,退......退的没影儿了。
苏以恩正等着封巳把她扶起来,嘴里哼道:
“那么严肃压抑的氛围,我才不要去讨嫌呢。”
她听封巳和那些大臣说的东西,听得想打瞌睡。
庄严肃穆的场合中,也会让苏以恩不自觉的把姿态端着。
那样好累的。
封巳柔和的笑了笑,“啪”一声关了身后的雕花门。
他伸手掐住她的下颌,迫她抬起头来仰望他。
冰凉的指腹轻轻抚摸着她脸上柔嫩的肌肤。
“宝宝,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跟那些迂腐的老东西端着做什么?”
“给他们脸呢?”
他时常会在言语间,给苏以恩一种很讨厌所有人的感觉。
有时候苏以恩会错误地觉得。
封巳以法治国,就是等着所有人犯错。
好杀的杀,流放的流放,整死的整死。
......苏以恩怎么会有这样的错觉?她该死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