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国蒹葭夜有霜已完结
  • 水国蒹葭夜有霜已完结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池林233
  • 更新:2026-02-13 20:59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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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余知鸢宋秉年的现代言情《水国蒹葭夜有霜》,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,小说原创作者叫做“池林233”,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,文章简介如下:中秋月圆,府外送来一份贺礼。一件做工精美的大红嫁衣,上面的名字却是夫君在外头养的那女人的。“正红嫁衣,侯爷这是要做什么?”“这是逼着侯夫人自请下堂啊,莲舟不过是个花魁,竟能让侯爷如此上心?”“嘘,小声点,没忘前年元宵吗?侯爷为莲舟放了满城花灯,侯夫人直接让人把花灯搜了三天三夜,全烧了!”“还有去岁花朝,侯爷为莲舟种的百花园,一夜之间被烧得干干净净!那时候侯夫人多泼辣,现在呢?”“现在?现在侯爷连正红嫁衣都送来了,她怕是怕了吧?怕被休弃,连闹都不敢闹了!”窃窃私语像细细密密,实在扎得人耳朵发疼......

《水国蒹葭夜有霜已完结》精彩片段

这哭声……这故作柔弱的姿态……这看似委屈实则步步紧逼的算计……
为什么他从前会觉得这楚楚可怜?
余知鸢也会哭。
她小产时在他怀里哭得无声却浑身颤抖;她发现他第一次去青楼时,哭得眼睛红肿却还扬着下巴骂他负心,最后一次,在冰天雪地里,她眼眶通红,却咬着牙没让一滴泪落下来,反而狠狠给了他一巴掌……
莲舟的哭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凄切,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:“侯爷!您答应过我的!您不能因为夫人走了,就把气撒在我身上啊!我对您是一片真心,天地可鉴啊侯爷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宋秉年终于开口。
莲舟的哭声一滞。
宋秉年缓缓站起身。
“真心?你的真心,就是处心积虑告诉她,她嫁我只是为了侯府权势?就是趁她小产体弱,在我书房不小心落下你的帕子?就是一次次在她面前咳嗽晕倒,暗示她苛待于你?就是那碗明明你自己加了料、却诬陷她下毒的药吗,还是我对你太宠了,把你惯坏了。”
莲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:“侯爷……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您听谁胡说……”
“滚出去。”宋秉年不想再听一个字,他甚至懒得去分辨她话里的真伪。
莲舟慌了,彻底慌了,她扑上来想抓住宋秉年的衣袖。
“侯爷!您不能这么对我!我都是因为爱您啊,余知鸢她有什么好?她善妒,她不温顺,她心里根本没有您!她走了是她不识好歹,侯爷,你看看我,我才是真心待您的人……”
“你的爱让我妻离子散!你的爱,让我成了全京城的笑柄!你的爱,让我——让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,连她去了哪里都不知道!”
最后一句,几乎是嘶吼出来的。
“滚!立刻给我滚出侯府!从今往后别让我再看到你!”
莲舟腿一软,瘫软着被半搀半拖地拉出了归鸿院。
宋秉年踉跄着跌坐回椅中,手里紧紧攥着那只旧香囊。他闭上眼,余知鸢最后
“侯爷与余知鸢,此生两清了。”
清不了。
怎么清?
江南……江南那么大,她会去哪里?
她身子弱,江南潮湿,她的膝盖和脖颈,还会不会疼?
她……她会不会,偶尔也想起他?
“余知鸢……”
“你休想……两清。”
缠绵的细雨一连下了数日。"

“是老夫人亲笔所书,并用了侯爷您的印鉴。”徐管家不紧不慢地道,“老夫人说,当年她与夫人有五年之约,如今期满,夫人去意已决,老夫人便依约成全。地契、银两,皆已按当年约定交付。老夫人还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!”宋秉年声音嘶哑。
“老夫人说,侯爷您既已觅得真心人,便不该再强留无心者。一别两宽,各生欢喜。”
一别两宽,各生欢喜。
“她……她走的时候……有没有……留下什么话给我”
徐管家沉默了片刻,摇了摇头:“夫人只让老奴转告侯爷一句话。”
徐管家看着他:
“侯爷与余知鸢此生两清了。”
宋秉年站在原地,一时间不敢相信。
他声音嘶哑得吓人。
“不可能。她不会走的,他曾几个说过她哪里也不会去,在梳理没有我的休书,她能去哪儿?她……她离不开侯府!”
徐管家沉默地垂着眼不搭话。
“你们合起伙来骗我是不是?”宋秉年猛地跨前一步,一把攥住徐管家的衣襟气的嘶吼。
“她余知鸢是什么人?她跟我闹了三年你们谁不知道,为了莲舟,她砸了多少东西,发了多少疯,她怎么可能就这么走了?她一定是躲起来了,藏在府里哪个角落,等着看我着急,是不是?!”
他环视四周继续对着那些瑟瑟发抖的下人,厉声斥责:
“说话!都哑巴了吗?夫人到底在哪儿,今天我必须见到她,见不到的话你们就都提着头来见我。”
下人们噗通跪了一地,头磕在地上却无人敢应声。
“她带走了什么?她的衣服呢?首饰呢?我送她的那些东西呢……这不都没拿吗?吗都没拿怎么可能走,只不过是开玩笑说的一时气话,”
徐管家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襟。
“侯爷,夫人只带走了几件随身旧衣,侯爷历年所赐的金银玉器、钗环首饰、锦缎华服,俱已登记造册,封存在库,钥匙在此。她说侯府的东西一应不要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钥匙,双手奉上。
“不对……这不对……她那么要强,那么善妒,她恨莲舟,她怎么可能甘心就这么走?一定是老夫人逼她的对不对?还是你们……你们谁给她委屈受了?”
「宋秉年,你今日加诸我身的羞辱,我记下了。」
「侯爷与余知鸢,此生两清了。」
两清,怎么两清。
宋秉年的声音发颤,不知是怒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她是我三媒六聘、明媒正娶的妻,她余知鸢的名字还写在我宋家的族谱上,没有我的点头,谁准她走?谁敢放她走?!”
徐管家终于抬起眼,看向这位年轻侯爷赤红的双目,缓声笑道:“侯爷,放妻书已写,老夫人亲印。如今夫人已非宋家妇。从她踏出侯府后门那一刻起,便与定北侯府,再无瓜葛。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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