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我如何信你?”李睿气愤质问道。
“你,并未能,在我身上搜出解药。“林鸢疼得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但她还是努力依据现有的情况来拼凑事情大致的框架,尽力保持理智。
“想必你也知道,就算找到真得奸细,奸细身上是不会带有解药的,奸细的目的只是毒死人而已。
依将军刚刚的行为,我推测中毒之人,必定已危在旦夕。
你现在最需要的,是找到解毒之法。
你没有其他选择了。”
林鸢得出了结论,她终于敢直视这位少年将军的眼睛。
他的面容尚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,但眉宇间却凝聚着与他年龄不相符的冷厉与煞气。
“你是在,威胁我?“
“我只是在寻求两全之法,我想活命,你想救人。”
根据她刚刚嗅到得药粉味道,她推测道:
“那毒,毒性猛烈。
但发作有延迟,初期症状是胸闷、呕逆。
继而高烧不退,经脉如焚。”
她断断续续地描述着,每说一句话都在牵动伤口隐隐作痛。
“若不及时治疗,毒素会侵蚀心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