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我爷爷临终前与顾家许下联姻之事后,我便开始整日追在秦夕柔身后转。
我从最开始的想了解她这个人到后来的迷恋,整整八年。
圈子里的人几乎无人不知池晨离不开秦夕柔!
可现在,我却说以后都不再打扰,这种划分界限的话。
一时间包厢里落针可闻。
我恍若不觉,起身时,对上秦夕柔的目光。
她眉心的皱褶并未因我的道歉而抚平,甚至多了几许探究和复杂。
不想再陷在上辈子的情绪里,我飞快的错开视线。
眼神扫过包房的每一个人,斟酌措辞再度开口。
“关于联姻的事,我也想跟大家说清楚,我联姻的对象并不是秦夕柔。”
闻言,秦夕柔眉头皱的更深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要娶我家那个假货?”
我皱眉,对‘假货’这两个字有些排斥。
秦月语充其量算是养女,她们却总是一口一个假货的叫,这对秦月语属实不公平。
余然轻笑着扯了扯秦夕柔的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