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错了!奴才再也不敢了!奴才这就去给您把这事儿给办了,绝不透一点儿口风出去!”
福海忙不迭从地上爬起来想滚出去,萧延礼道:“滚回来。”
福海又站住,战战兢兢地等着主子的吩咐。
“裁春手上的伤怎么样了。”
福海眼珠子缓缓移动,一张脸都要揪成一团了。
心想,你两整日负距离交流,现在问他一个外人对方的身体怎么样了!她刚刚在的时候您怎么不问呢!
这可真是个好问题,他回答出来了会不会让主子觉得自己太关心对方而被穿小鞋?要是回答不出来,主子会不会又觉得他差事办得不好缩减他月例?
“奴才这就找医女去看看!”
说完,忙不迭地跑了出去。
第二天,沈妱来伺候萧延礼起身,现在他的衣服配饰都由她管着,也算是回归自己的老本行了。
昨晚她快睡下,福海还找了个医女过来给她把脉,沈妱不知道这对主仆想做什么,不过也无所谓他们做什么。
“孤送你的弓可还喜欢?”
沈妱点点头,不过她上次拿了弓只放了两支箭,她的左手就没力气了。她想着可能是自己的伤口还没好,不宜用力。
“医女和你说了吗,你左手里面的筋脉还没好全,不能提重物。至少要养三个月才能碰弓。”
萧延礼的声音严肃,沈妱的心竟然慌了一下。三个月,她本来弓就练得不行,等她练出十丈中靶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。一瞬间,她的心情低落了下来。
萧延礼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诓骗她,她信他的话。
“今晚过来,穿得方便些。”
沈妱怔了怔,萧延礼什么意思?
方便些还是轻薄些?
她有点儿没能懂他的意思。
提心吊胆了一日,晚上她进了萧延礼的寝殿,发现寝殿内的桌椅竟然都被搬空,留了一大块空旷的场地出来,地面上还铺了厚厚的一层毯子,踩在上面脚底心都是软的。
萧延礼看到她的穿着,蹙眉道:“脱了。”
沈妱思考了一天,萧延礼说的“方便些”是什么意思。
是方便他脱,还是方便自己行动。
最终她选择了前者......
天气寒冷,她穿了件很厚实的袄子,里面是很单薄的寝衣。
萧延礼看到她脱了厚实的袄子,露出红色薄纱寝衣,那层薄薄的纱下可以看到她雪白的肌肤。那鲜红与肤色在灯光下交相辉映,如同红梅映雪,醒目又叫人挪不开眼。
他的喉结竟然下意识滚动了一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