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笺入套,还是交给识月送出去。
路云玺让识月办完事留在院中歇息,带着织月去归棠院。
她到时,安若已经坐在绣架前,跟身边的丫鬟一块在理丝线。
见她来,欢欢喜喜拉她到绣架前坐下。
“姑姑,我接到二婶的回信了!她说已经让吟霜吟雪已经出发,算算日子,这两日就该到了!”
路云玺脸上并没有多少喜色。
此一时彼一时。
先前她信了安若的话,认为崔决心悦之人是安禾。
如今瞧他种种行径,虽不确定他对她到底什么心思,但安禾,与他应当没有关系。
她轻声嗯了一下,便没再说话,着手针线活。
晚间就在归棠院陪着安若用了些饭,又点灯绣到了深夜方归。
安若病体未愈拿不稳针,但帮忙引线是可以的。
在旁边陪着她直到她走。
见人提着盏灯走远,安若视线落在绣架上,同周嬷嬷絮叨,“嬷嬷,我怎么觉得姑姑今日不太对?似乎比平日沉默许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