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友也劝着,最终沈怀秋才上了车。
林水生的儿子小安穿着羊毛呢,手里把玩着飞机模型,嚷嚷着要喝汽水。
沈怀秋摸了摸脖颈上小小的平安锁,想起三年前宋薇岚执意流掉的的孩子。
车子刚开到小院,宋爷爷就出来了,沈怀秋无视他们一家人的团聚,默默回到自己房中。
林水生敲门进来,拿出一双高筒牛皮靴和风衣,说是买给他的,沈怀秋没有收,“我下矿挖煤穿不了这个。”
“怀秋,去年那个名额,你是不是还生气呢?”林水生几不可闻的叹息,像个知心大哥,“那时候,秀兰刚没,小安的先天病需要手术,我没办法......你别怪薇岚,要怪就怪我吧!”
沈怀秋抽回手,将鞋子塞回林水生怀里,“我不怪任何人,也不需要别人的施舍。”
“那你心底还是在怨我......”
不知怎么,衣服散了一地,而此时门被推开,新鞋子扔地上和林水生一脸懊恼的样子,激怒了宋薇岚。
她忍不住呵斥,“沈怀秋!你一个大男人在小肚鸡肠什么!”
“薇岚!你吼怀秋干什么!本来就是我占了他回城的名额,是我不好......”林水生先一步回怼了她,好像沈怀秋才是个外人一般。
沈怀秋有些无语,心累道:“够了!请你们离开,我要休息了,明早五点还要去矿上。”
沈怀秋把他们一股脑的往外推,而门要关上时,被那只细白的手抵住,“我是你妻子,你要赶我?”
宋薇岚难以置信,她觉得沈怀秋渐渐变了,而这种变化细微且无法言说。
门再次关上,屋内就只剩他们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