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瑟瑟,檐下的雪水还在吧嗒、吧嗒的滴落。
冷意瘆人。
慕容瑾芝从狗洞爬回来,掸去身上的泥垢,没有第一时间回房间,而是去了一趟后院的竹林。再回来的时候,她环顾四周,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。
屋内,豆灯依旧。
“奶娘?”慕容瑾芝一愣,旋即欣喜的扑上去,“你醒了!”
云嬷嬷喘着气,靠在床柱上,“小姐,你去哪儿了?”
“我……”慕容瑾芝不想对奶娘说谎。
云嬷嬷吃力的爬起来,面露惊慌之色,“小姐?”
“她敢拿言弟的命威胁我,我就要让她笑着进来,哭着回去,所以我让她肚子里的孩子……也给我娘陪葬。”慕容瑾芝梗着脖子,“我没错。”
云嬷嬷傻眼了,“你做了什么?若是老爷查起来,你还能有命在?”
慕容瑾芝不说话。
做都做了,还有什么可担心的?反正她亲眼见到,那女人流了很多血,腹中的孩子肯定保不住的!
至于,父亲会不会查出来?
慕容瑾芝看向云嬷嬷,身子微微绷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