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的第三年,她在狱中失去了第一个孩子,而她怕厉霆笙知道后找人拼命,直到今日都未曾告诉他。
黎星若扶着墙,强撑着打了电话,很快,阿兰发来了那女人的信息。
简云薇,10个月前在名门夜宴主动找上厉霆笙,厉霆笙将人安置在云翠天铂,附行程表格
表格内密密麻麻的都是厉霆笙进出小区的记录,也是他出轨的实证。
黎星若笑得发抖,眼泪砸在屏幕上,模糊了他的名字。
十年!二死一重伤!
偏偏是她失去孩子的今天,叫她知道血淋淋的真相。
黎星若当天就出院了,而对于厉霆笙打来的几百个电话,她一个都没接。
次日,她化了精致的妆,苍白的唇被艳红覆盖,再次踏进医院,她推开了那间VIP病房。
简云薇轻轻扫了一眼桌上的黑卡。
“厉太太,我虽然被赌鬼父亲抵给了名门夜宴,但我不是出来卖的!”
黎星若轻敲桌面,拿出谈判姿态问: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
女人挺着洁白的脖颈,淡笑道:“我只要一份厉氏集团的工作,自力更生,绝不依附男人!”
“厉太太,你放心,我对厉先生并不感兴趣,我们只是合约关系。”
“他答应帮我还清赌债,条件是我替他生一个儿子。当然他也同意会让我参与孩子的成长,共同抚养,仅此而已。”
黎星若失笑,眸底闪过一丝阴狠。
“那就别怪我了!”
她嫉妒得快要发狂,她放不下这十年,她想试图接受厉霆笙的托词,也想试着去接受那个孩子!
但!她决不允许简云薇再出现在厉霆笙身边。
于是,她叫人将简云微强行送走了。
可当晚,厉霆笙就带着一干人将她堵在庙街。
男人声音阴森,带着警告意味:“星若,你把云薇送哪儿去了?她才刚生完孩子!”
黎星若心头涌起一阵酸楚。
可他忘了,她也刚失去女儿,身体也无比虚弱。
都七个月大了!
手术中,她意识模糊地睁开眼,浑身发紫的孩子被扯出来,那一枚子弹正中孩子眉心!
而她的丈夫,那时候正在陪别的女人迎接新生命!
“如果不说,你打算杀了我吗?”她声音哑的不像话。"
简云微心急如焚地奔过来,身上还穿着家居服。
“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过这种刀尖舔血的生活了!安安不能接受这样的父亲!厉先生,你让我真的好担心!”
厉霆笙强撑着站起来,走近。
“对不起......云微,你别生气。”
黎星若一怔,有生之年竟然能从厉霆笙嘴里听到这三个字,真是意外啊!
简云微粉眉微蹙,拽下发带替他包扎止血。
一个嗔怪,一个低哄,在肃杀的堂口格外刺眼。
两人何止是合约?
黎星若悄然离开,听到身后一声浅浅的低唤,但没有回头。
这几日,她一直在码头处理烂摊子。
没想到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门。
简云薇被三个保镖簇拥着,一身奢品,手上拎着爱马仕稀有皮包。
“黎小姐,我今天来是为了笙哥。”
黎星若处理文件的头都没有抬。
“离婚冷静期还有半个月,我知道你很急着上位,但还请你再等等。”
简云薇伸手抽走文件,迫使她抬头。
“笙哥自从中弹后高烧不退,他昏迷中一直在喊你的名字,我希望你能去看看他。”
黎星若眸底毫无波澜。
“他高烧不退就换医院找医生,找我也没用,还有事吗?没有的话可以离开了!”
简云薇脸色青白交加。
“你对我不必有如此大的敌意,我说过我绝不依附男人,更瞧不上厉太太的位置!难道非要我跪下求你?”
她尾音带着哭腔,眼眶泛红,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黎星若嗤笑,看穿了她眼底的虚伪。
但凡她大大方方说就想要上位,都佩服她的野心和胆量,可她一边标榜着独立和合约精神,一边做着超越界限的事,真是恶心。
“瞧不上厉太太的位置,那你就走啊!享受着厉霆笙给你的一切,还想标榜自己是大女主吗?我为安安有你这样的母亲而感到悲哀!”
简云薇气红了脸,还想再说什么,直接被黎星若下了逐客令。
夜里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黎星若。
一开门,她僵住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