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极其轻蔑的冷笑。“死心?她楚知意这辈子最大的本事,就是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着我。她离不开我。”托盘在我的手里微微倾斜。滚烫的汤汁洒出几滴,落在我的手背上。红肿瞬间鼓起。我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。我看着那扇虚掩的雕花木门,将托盘放在门外的玄关柜上。我端起那个保温盅,走到走廊尽头。那里摆着一盆极其名贵的兰花。我倾斜手腕,将那盅熬了三个小时的养胃汤,尽数倒进了花盆的泥土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