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霆笙像是给她一个台阶,语气放缓。
“的确是我举报,只是想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,星若,以后不准随便跟我提离婚,那份协议作废。”
“等安安办完满月酒,我跟简云薇的协议就结束了,她只是安安的生物学母亲,而你才是安安唯一的妈妈。”
“真是可惜啊......”她已经不稀罕了。
厉霆笙以为她是觉得简云薇可惜,反倒安慰起她。
“觉得可惜的话,让简云薇常来看看安安就好了。”
此时精神和肉体的疲倦达到了极限,她目光平静如同死水,然后抽回手,绕过他坐进车里。
回家后,厉母正坐在轮椅上逗安安笑,见她进门眼都没抬一下。
而简云薇坐在厉母身边说着讨巧话,手腕上闪过一抹翠绿。
是厉母的传家手镯。
厉霆笙接了个电话,先出门了。
黎星若回家只是来拿自己的行李,上楼收拾完也打算走。
厉母却将她叫住。
“星若,你没能保住孩子,就别太善妒!听说你还把云微强行送走?给她道歉!”
简云微贴心地替厉母抚着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