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他还用力将她的腰部往前一按,让她更加贴合他的身体。
“你不是说还有礼物要送我吗?到底是什么,嗯?”
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,在顾暖耳畔响起。
他一边说着,一边学着她刚才的样子,对着她的耳垂轻轻吹气。
顾暖只觉得全身一阵战栗,像是无数电流通过!
这种感觉很陌生,大脑的理智告诉她也很危险!
她终于彻底崩盘了,猛地推开裴景淮。
裴景淮只觉得怀中一空,但很快又恢复一贯的面无表情:“怎么了?说送礼物的人是你,突然推开我是什么意思?”
说完,他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,嘴角勾起一抹稍纵即逝的弧度。
小丫头片子,还敢跟他玩暧昧拉扯,看她还演得下去!
“我……”顾暖回过神来,这才意识到自己前后矛盾,人设要崩了。
先主动勾引,暗示要亲他的人是她。
没想到他一动不动任由她勾引,最后反而败下阵来的人是自己!
看来以后要用这招来恶心他,怕是行不通了。
可现在最重要的是,要怎么解释自己前后矛盾的行为,否则她下不来台了!
此刻,裴景淮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也正饶有兴致地盯着她。
之前遇到任何紧急情况,她都能瞎掰出一堆歪理,他倒想看看,这次她还能怎么脱身!
顾暖深吸一口气,很快镇定下来。
她突然装出一副眼神迷茫的样子,抬手摸了摸裴景淮冷峻的脸:“小叔,真的是你吗?我不是在做梦吧?”
裴景淮冷笑一声,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:“当然不是!”
顾暖突然间又一副眼神顿时变得清明,像是从梦游中清醒过来:“竟然是真的?”
然后她像是被烫到般抽回手,又一脸震惊地看了看四周:“我怎么会在这里?小叔你怎么也在?我是不是又梦游了?”
“梦游?”裴景淮重复着这两个字,语气里带着一丝细品之后的玩味。
这女人还真敢说!
她总能出其不意地说出一个又一个,让他越来越意想不到的歪理!
“是啊,我从小就有梦游的毛病,每当压力大的时候就会发作!”顾暖继续胡说八道,“也许是昨天学习压力太大了,导致我又犯病了!哎呀,我是不是凌晨爬起来到琴房练琴了?”
说完,她指了指一旁掀开了琴盖的钢琴,像是在根据眼前的场景推理发生过的事情:“然后我是不是练琴把小叔吵醒了?我没有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,如果有的话小叔你一定要告诉我!”
裴景淮静静地看着她演戏:“你除了弹琴,还突然扑上来亲了我。”
顾暖猛地瞪大眼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