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意味深长一笑,揽住周旭的肩膀,佯装生气,“你不愿割爱蓝钻,我真伤心呐,只能挑次品送疏月了。”
挑了没多久,平时爱奉承聂司屿的一个小弟也过来挑戒指。
他看中的那款,聂司屿也看中了,转头问周旭:“你觉得适合我们哪家?”
听到那个“家”字,周旭心里一刺,说:“戒指贵气,都适合。”
“砰!”
聂司屿抬手就是一拳。
“我真诚问你意见,你模棱两可敷衍我?”
周旭扶着柜台站稳,回正脸吸了口气说:“你的妻子优雅,戴这款更好看。”
“砰!”
聂司屿给他第二拳。
“你是暗指他老婆不优雅,故意离间我们兄弟感情?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满店的目光都被这里的打戏给吸引了,周旭像一条被围观宰杀的死鱼,尊严和脸,都火辣辣的痛。
他咬了咬牙,说:“看看其他款,可能更好看。”
聂司屿轻蔑一笑,“那就是说,你刚刚阳奉阴违,故意把丑的说成美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