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人神色恶恶,气氛剑拔弩张。
男人挥拳砸过来,却被一只大掌半路截住。
枪口的黑洞对准了男人的太阳穴。
“暴力违法收费,恐吓警察,袭击未遂,我就以重案高检组的名义警告你离开,否则我有权以合理武力制止你!”
男人转头对上那双鹰眼和枪,朝着沈昭薇啐了一口,愤然离开。
穿着浓绀色的检察制服,身材挺阔,五官利落英俊,陆靳川站在那,年代久远的店都亮堂了不少。
他把枪收回腰间,确认沈昭薇没有受伤,才放下心。
陈阿姨为表示感谢,还送了两碗黄鳝煲仔饭。
陆靳川没有拒绝,临走塞了一张纸币在糖水桶下。
后巷昏黄的路灯亮起,两人并肩走过那段充满回忆的小路,可心却早已疏离。
到家后,沈昭薇看着桌上的煲仔饭,没有动。
“那个嫖娼案,不是我。”陆靳川给她倒了杯冻柠茶,“是生气了吗?”
她没有回答,而是反问。
“你是不是想我替林云可去国际战场支援?”
他身形一顿,放下筷子,黑眸很亮。